“……呜呜呜……”
“爽不爽?”
“……呜……爽……”
“有多爽?”
“……好爽……爽死了!啊啊啊……”
“那以后还……偷不偷……”
“……呜呜呜……偷……呜呜呜……”
“偷什么?说!”
“偷……呜呜……偷……呜呜呜……偷汉子啊啊啊……”
“谁要偷汉子?说!”
“……我!我要偷汉子啊啊啊……”
“你是谁?”
“我是李……啊啊啊……不行……啊这两下……好舒服呜呜呜……”
“少特码废话……你是谁?说!”
“我是……呜呜……我是李啊啊……李浪浪啊啊啊……我要偷汉子啊啊啊……李浪浪要偷汉子啊——哈哈哈哈……来了……来了老爷……李浪浪来了啊啊啊啊啊……”
放浪形骸的叫唤把淘淘吃奶的进程都打断了,睁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妈妈。
不动如山的淘淘妈笑靥潮红,正襟危坐,优雅得好像欣赏着一场史诗级的歌剧,对终于告一段落的完美演绎十分满意。
淅沥沥的骚水顺着不停颤抖的门板流到地上,奥巴马奋起舌头玩命的舔着,听声音像极了观众席上真诚而不失绅士风度的掌声。
伴着一声酥软的轻呼,有人被毫无反抗之力的丢在了床上,水淋淋的身子剩下的力气只够捯气儿。
而另一个火炉般的身躯正渐渐逼近,斗志昂扬的许大将军顶着红艳艳的菇头伞盖,一跳一跳的好不吓人。
“祁骚骚”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居然软到一推就倒,连着淘淘一起被按在床上,双腿还没完全打开,那凶器便一贯而入……
跟大猩猩入侵那天不同,“李浪浪”跟换了个人似的,娇软虚弱到一触即溃,接连到来的高潮又快又猛,没撑上几个回合就昏睡了过去。
而许大将军好似天神附体,射到第三回合还在不依不饶,按着“祁骚骚”没完没了的祸害,简直禽兽不如……
呃——好吧,简直就是个禽兽!
祁婧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总之一夜无梦,再睁眼时只觉得两只奶子又胀又疼,腿心里像被烙铁钻过一样火辣辣的。
挣扎着黏糊糊的身子起来,撩开窗帘,一缕灿烂晃得睁不开眼,原来早已日上三竿。回头看表,居然八点多了。
男人犹在熟睡,“李浪浪”却不见踪影。
该不会……还在害臊吧?
稍微凝神细听,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低低的呼啸。许太太撇了撇嘴,心中调侃:“果然是好人家的娘子,什么时候也不忘本分,嘻嘻……”
奶过娃儿又洗了个热水澡,许太太神清气爽的从卫生间出来,早餐已经上桌。
一边擦头发一边扒着厨房的门框往里看,蒸汽氤氲中,阿桢姐的杏眸雪靥,整个人宛若白璧无瑕,被她一看,立马沾染了活人血气,端着个盘子走了出来。
“不是不让你告诉他么?”
许太太信念电转,立马明白了她在埋怨什么,追在屁股后面阴阳怪气儿的抱屈:“咱家老爷最擅长的是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阿桢姐明知道她不正经,还是忍不住问:“知道啥?”
“严刑逼供咯!咯咯咯……”许太太笑得像只花尾巴喜鹊,扑住阿桢姐的双肩一阵摇晃,“那么大劲头儿,你扛不住,难道我这个做小的……就能扛住?”
李曼桢脸蛋儿肉眼可见的红了,怯生生的白了她一眼,红唇蠕动不肯出声。不想那妖精惯会得寸进尺,哼哼唧唧的继续说:
“姐姐,我可从来没有逼着你嫁给老罗的意思啊!好男人,当然要跟好姐们儿分享了,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嘻嘻……”
“我有什么鬼!”李曼桢压低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