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从背后摸上她的头发,迫不及待的去寻她的舌头。
两个人摇摇晃晃,终于靠在最近的墙上。
被压制的身体如灵蛇翻滚藤蔓纠缠,更惹来男人血气方刚的压制,两人分明是在拼尽全力的寻欢取悦,看姿势却更像一场舍生忘死的肉搏。
“呜——笨蛋……”女人的深喘混着呜咽,咒骂含混不清,断断续续:“什么都不……告诉我,亏我对你……那么好……没良心的蠢货!”
许博原本还想争辩几句,每次都来不及回嘴就被小母狼一口咬住,心中激荡着莫名汹涌的冲动竟无从发泄,索性发了狠的亲她,吸她的舌头,揉搓她的身体……
拼到最后,干脆两个人都不说话,楼道里只能听到无比贪婪的吮吸,像极了刚刚捕猎成功的野兽在大快朵颐。
没人能说清,那是怎样的如饥似渴激情对撞,除了取自天然的异性相吸,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纷繁情愫,糅杂着疯狂而执拗的坚持,焕发着难言莫名的欢喜,像极了生命本来的模样。
既然生命本该如此,那只有亲吻,显然是不够的。
被情欲折磨的两具肉体很快就燥热难耐,该硬的地方硬,该软的地方软。
某个无关紧要的旧情人,还有与之相关的小小别扭与此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热吻进入了更深的勾连,牢牢把住女人屁股的大手被被几根纤长的葱指搬开了。随着心有灵犀的牵引越过了浑圆的臀股腰线……
贪玩儿的指尖没见过什么世面,不失时机地勾住了一根吊带,却被不解风情的扯了开去,直到带着整个手掌诱敌深入,摸摸索索的探进了裙子。
“嗯哼——”
这次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压抑,却是水淋淋的连绵凄切,久久未绝。
“骚货!你看,都流成什么了!”
许博淫笑着举起手掌,清透的液珠沿着指尖缓缓滑落。
里面芳草萋萋,张牙舞爪的野蛮生长,连一丝象征性的阻隔都没有。
所以一不小心,半个手掌都被一层滑溜溜的汁液涂满,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就骚!”
女人高高的扬起了下巴,仿佛在忍耐,又似故意挑衅。
视线缠绕在那几根手指上,锐利的唇角一勾,明眸再抬,便是惹人心碎的凄情艳楚荡魄勾魂:“还不都是你害的?”
许博强忍销魂,慢慢分开手指,几根透亮的粘丝便拉成了吊桥,“这儿的房子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一准儿是我害的?”
“噗嗤”一下,莫黎笑出了声,背靠墙壁双臂往男人肩上一搭,隔着“粘丝吊桥”歪起了脑袋:“看来笨蛋也有开窍的时候……”
许博被她渐渐眯起的眸子盯得发慌,呼吸之间,心跳声居然灌满了胸腔。
“难道……难道她真的……”
“早来了,现在应该在楼上吧!”
岳寒不无讥嘲的应答再次回荡在耳畔,许博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问出口。
只觉得美人秋水潋滟的眸子越来越近,忽然指尖上感到一阵温暖的包裹,不由浑身一颤,才意识到莫黎已经把“吊桥”的柱子吃进了嘴里。
“是不是很骚?”
就着红唇不住的吮吸把手指放平,许博尽量让声气吐得平顺。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不停吞吞吐吐的淫靡画面。
莫黎满眼痴缠的望着他,一根一根吃了个遍才饶有兴味的开口:“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尝尝啊!许——助——理。”
这是她第二次叫出这个称谓,一字一顿的念完,许博的脑袋里仿佛被闪电犁过,刹那间一片雪亮。
“原来你……你是来……”
再看莫仙姑正宜喜宜嗔,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足以洞悉一切的目光把男人那点儿没出息的本性尽收眼底,明媚的笑意里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儿恨铁不成钢的责备。
妈的狭隘了,草率了,打翻醋坛子了……
自惭形秽之余,许博有些沮丧,在真正的妖孽面前,自己为什么总那么容易就鬼迷了心窍,频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