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
许博暗自松了口气,目光温柔而坚定的望着她:“我脱你衣服的时候,我准备要你的时候,他立马就盯着我了。刚插进去,他都激动得直接射了……还有后来,你快到高潮的时候,他眼珠子都快喷火了,玩儿命的干你婧姐……”
几句话说得直接,羞得可依姑娘不自觉的避开了男人的目光,怔怔的愣了片刻才抬起晶亮的眼睛:“那时候,他确实……看我来着……”
“对啊!还有刚刚进房间之前,你俩那叫一个……”
许博用手指轻轻勾起女孩儿的下巴,笑嘻嘻的说:“连我看了,都有点儿不落忍了。”
“你那是舍不得婧姐吧?”利落的躲开男人的调戏,女孩假装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笑意。
许博顿时如蒙大赦,呲牙一乐,手指头顺着女孩细嫩白皙的脖颈肩头蜿蜒而下,滑向了胸乳。一个没忍住就握住了半边白花花的奶子。
“不哭了,我告诉你点儿好玩的事,好不好?”
“好是好……”
可依白眼儿一翻,非但不反抗,反而一本正经的发问:“就是不知道有多好玩儿,还非得摸着我的奶子说?”
话说到这份儿上,婧姐夫干脆不再客气,另一只禄山之爪也摸了上去。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三秒钟,终于绷不住,笑得既肝胆相照又淫乱色情,被窝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哎呀你到底说不说啊,我可就俩奶子!”
“好吧,我说……”
忍着把小花娘亲怀孕的冲动,许博终于进入正题:“你猜,刚才阿芳姐在电话里是跟谁健身呢?”
“北大方正?”可依大眼睛亮了又灭:“这个让我怎么猜啊?”
“小毛!”
“不可能!他们不是……”
可依差点儿喊出来,看到许博诡秘含笑的表情才压低了声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敢太确定。不过,你婧姐应该是打过电话了。”
“哦——”
可依的眼珠子越瞪越大,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的笑了笑,别具意味的问:“婧姐……是怎么发现的?”
许博慢悠悠的揉着两只大白兔,漫不经心的开始了念叨:“最开始,是在办公室里偶然发现的。后来,又在医院厕所里撞上过一次。再后来嘛!”
说到这里,可依姑娘的呼吸已经被他揉乱了:“后来怎样?”
“后来,他就亲口跟他的婧姐姐承认了呗!”说完最后一个字,婧姐夫就彻底笑成了个流氓。
“啊?你们……”
这一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刺激立时把可依姑娘给整不会了,小嘴变了好几个形状才气急败坏的骂:“好你个大奶妖妇,我就知道!”
眼前的情景忽然让许博想起了淘淘出生那晚。当时某干爹非要一起守夜,听他讲述自己起死回生的婚姻,跌宕起伏的爱情,感叹唏嘘犹在耳畔。
现如今,既然跟小两口走到这一步,他就没打算刻意隐瞒许家大宅的事,按突破底线的顺序,也该先从小毛说起。
“那……阿桢姐知道么?”聪明姑娘就是会顺藤摸瓜。
“当然,她不光知道小毛的秘密,还知道陈志南,罗教授……今儿个动静这么大,她又多知道了一个……不过,现在小毛早就知难而退了。”
一个一个的念着奸夫的名字,许博偷偷牵着可依姑娘的小手,摸进了一处草长莺飞的地方,那里有个牛牛正缓缓抬头。
这次可依不知是忘了还是懂了,暖暖的小手乖乖握住不算,还一下一下的撸动起来:“所以,他才回去找芳姐的么?”
“我是不是真的很小?”婧姐夫笑嘻嘻的答非所问。
可依想笑又不敢笑,俏脸已然红透:“你……你是没他的长,但是,粗一点点。”
“那——跟罗教授比呢?”
这个问题上次就问过,而且听调调就知道,特么的根本不是认真请教问题,而是另有所指憋着坏的犯贱撩骚!
可依姑娘忍无可忍,咬住樱唇狠狠白了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