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可以心平气和的娓娓道来,谁知刚说了一句就卡住了。
不得不承认,最初的几次她还是记得的,不是男人的面孔,而是那种毫无底线的放纵和羞耻……
没错,仍旧是羞耻!
第一次被老公之外的男人进入,她只挨了三两下就不可遏制的高潮了。
那个幸运的家伙比活捉了一条美人鱼还他妈兴奋,红着眼睛玩儿了命的肏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过,而她差不多把半辈子的高潮都奉献给了那个不眠之夜。
可是,第二次约就没那么起劲了,算上第二天一早的起床炮才做了三次,只有第一次勉勉强强的上到达了顶峰,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除了睡觉,基本上都在机械的摩擦和尴尬的聊天。
最令人难过的其实是回家之后,满心期待着自己老公会过来问问感受,聊以安慰,哪怕稍稍补偿一下也好吧!
没想到,那个废物点心像被耗干了似的,根本抬不起头来。
不知是失望还是疲劳,接下来的约会则更糟了,一次都没来过。
于是,他们便换了另外一对……如此反复,轮到第四个别人老公,她已经连一丝羞耻之心都无法召唤了。
她在那些男人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到,自己被奉为女神,正在做的却是妓女的勾当,并不值得羞耻,只会觉得可笑。
打量着那一根根或软或硬的丑东西,她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一只经验丰富的老猫,遭遇了各种各样的老鼠,有身强力壮直奔主题的,有自命清高藏头露尾的,有心中暗喜装模作样的,还有事先就有自知之明磕好了药的……
还有一件更有趣的事,就是无论哪一种老鼠,无一例外,都会拒绝跟她讨论自己的老婆。
哪怕她们的叫床声已经穿透了墙壁,那个薄情寡义的丈夫最多不过是恨恨的,或者一脸不屑的骂上一句“那个骚屄!”然后,就再一次笑嘻嘻的扑上身来了。
所以——
“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如此敷衍的总结概括,竟然让徐薇朵觉得有些抱歉,趴在男人肩膀上幽幽的补上一句:“他们跟你们不一样,彼此能做到不怨恨对方就已经烧高香了。”
“我们?”
听得出男人是嗅到了空气中的怨念,在故意调侃,“你说的,是哪个我们啊?”
徐薇朵必须为他的体贴捧场,“嗤”的一下笑出了声,心中涌起一团柔软:“你还记得,你的小糖人儿笑着哭鼻子么?她一掉眼泪,把你给紧张的呀!”
许博的腮帮子动了一下。
徐薇朵猜测着他的表情,不无感慨的叹了口气:“我当时就特别想知道,要是真当着良子的面儿被你干,会是什么感觉,他又会有什么反应。嘻嘻……”
这个“嘻嘻”越来越不淑女了,可是一时间难以抑制胸中快意,居然说得很享受:“我甚至忍不住在想,是看你俩打一架更过瘾,还是看他在你的小糖人儿身上撒着狠儿怼回去更过瘾!”
说到后来,徐薇朵几乎压不住声音,身子也兴奋得隐隐发热,一下一下的在男人怀里扭动磨蹭,情难自已。
许博似乎被她的骚情感染,裤裆里的东西好像都有了再次抬头的征兆,“那等小毛培训回来……”
“等个屁!”
徐薇朵一晚上喷了无数句国骂,却没有一个脏字儿这么及时精准愤愤不平,因为有一股火儿确实在心里憋了许久了:
“你都把他妈给……睡了,谁特么还好意思跟你换啊?”
“不是,你……你怎么知道的?”男人的声音有点儿慌,却没松开怀抱。
还能怎么知道,当然是良子亲口说的!
那小子最大的缺点就是特么不会撒谎,只要稍稍使点手段,就没有套不出来的话。
可徐薇朵心中微动,并不想就这个问题跟男人说实话:
“我又不傻,他肯舍下你家那么馋人的小糖人儿,又是诅咒又是发誓的,难不成是突然看破红尘,色即是空了么?”
听着男人的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朵朵也跟着偷偷笑了笑,感觉那句色即是空用得尤其恰当,能跟良子的脾气反向呼应。
而抱着自己的这个家伙想要达到那个无欲无求的境界,恐怕就真得不破不立了吧?
哼!色大胆小的一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