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了媳妇儿,我不是……你到底咋想的?咱也没必要玩儿这么郑重的仪式感吧?阿桢姐……会不好意思的。”
“看看,暴露人性本色了吧?她那点儿不好意思,还不够涂个红嘴唇儿的呢!”
祁婧渐渐收起谐谑的笑意,用手指点着男人,从鼻梁到嘴唇,再到下巴,喉结,然后双手按住宽厚的胸膛,抬起了一双明眸:
“亲爱的,我知道你是怕我会不开心,这份心意我领了。从现在开始,我会享受对你的思念……对我来说,一个礼拜已经很长了,让我试试好么?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这种……酸溜溜却有惊无险的感觉。”
女人,可真他妈是个奇葩物种!
许博无可奈何的苦笑,却忍不住伸手去抚摸爱妻的脸颊,忽然胸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顺势揪住她的小耳朵拎到嘴边:
“好吧!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忍不住!”
阿桢姐的房门关着,许博伸手敲了敲,没等来人开门就拱了进去。
阿桢姐刚从床上下来就被一把推倒,压在了下面,紧接着,一只大手蛮不讲理的伸进了睡裤。
“嗯!嘶——”
明显忍痛的呻吟阻止了许博的进一步侵犯,大手被夹在两腿之间一动也不敢动。明亮的灯光下,阿桢姐的小脸早已羞成了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怎么了?”开口询问时,许博其实已经大抵猜着了。
“疼……”憋了半天,阿桢姐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许博暗自摇着头,本来还想趁热打铁发动第一波攻势,好让某人酸甜口儿的相思病今晚就发作一次,这下好了……不过说实在的,自己这强弩之末,也真没什么信心再折腾一回。
“是昨天晚上,太来劲儿了?”
轻轻抽回了手,许博故意调戏着良家妇女。
阿桢姐哪有脸搭理他,索性闭起眼睛只剩下害羞。
忽然感觉男人起身,还没等回过神来,裤子已经被扒下了一半。
“诶呀你干嘛呀?”
“给我看看!我想看看……”
男人的目光中当然不仅仅是关切,还有纯种色狼才有的好奇,偏偏阿桢姐根本不敢跟他对视,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拽住裤子的手便松开了,接着,两条腿也被毫无遮拦的打开。
“诶呀……真的肿了。”
“求你别说了……过两天就……嗯——”
阿桢姐刚想劝阻,腿心里一股灼痛伴着莫名的温润触感袭来,逼得她呻吟出声。
她知道,那是男人的舌头和唾液,正在浸润着那个不知羞耻的天然伤口。
温柔的舔舐持续了几分钟,呻吟中听不见痛苦的意味,许博才停下,替她穿好睡裤。两个人拉过被子,相拥而卧。
“红彤彤胀鼓鼓的,可好看了。”
许博趴在阿桢姐耳边喋喋不休,立时惹来一记粉拳。看来,女人一旦恃宠而骄,都是要打人的。
“是不是从来没这么爽过?昨晚……”
“还说……”
阿桢姐直接用头顶住男人的下巴,似乎仍觉得无处可藏,又转身去把灯关掉,两个人便背心贴前胸,依偎在了黑暗之中。
这就算过上畅享齐人之福的好日子了么?
许博毫不客气的掌握住一对唾手可得的傲人酥乳,不无惬意的暗自嘀咕,不知不觉倦意渐渐袭来。
就在他将睡未睡的时候,怀里的阿桢姐弱弱的问了句:
“今天那个谷老板,真的是阿芳的丈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