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饭,一边观察,李曼桢忍不住这样想。谁知好景不长,吃饱喝足后,还没等鲜香麻辣的鸡肉得以消化,好戏就开场了。
当时,可依正在水槽边帮忙洗碗,阿桢姐则擦拭着弄脏的操作台,一声动人心魄的荡笑同时钻进了两人的耳朵。
水龙头只开了三分之一,可依的小手正捏着一只金边儿粉釉牡丹花小碗,一下就停在了半空,仿佛在等着进一步确认。
可惜,既然两个人都听到了,那当然就不可能是幻觉。
不出所料,又一声拔着尖儿的笑声传来。
有人反应更快,水龙头被迫不及待的开到了最大,“哗哗哗”的强力水柱仿佛直接喷射在李曼桢的背上。
可即便如此,她的耳朵还是接收到了最具阶段性意义的那一声欢悦长吟。
是那个戏精根本不愿意收敛声息,还是自己心底本就在殷殷期盼?
造孽啊!
但凡经受过那一下从无到有的快美,就没人能完全忽略身体本能的反应。
况且,他还那么……那么长……
李曼桢一边擦着抽油烟机一边瞄向可依姑娘。她洗碗的动作慢了许多,脸蛋儿肉眼可见的涨红,撅起的小嘴儿也明显拒绝掩藏内心的焦灼。
虽然无法设身处地的理解爱人被妖精勾走的心境,阿桢姐还是可以体会身为女人的那份矛盾心情。
只不过更吸引她注意的,居然是跟自己悄然重合的一部分。
那晚隔着门板,可依姑娘嘹亮高亢的小嗓子叫得辨识度极高,凭声音判断,仅一会儿工夫就不可遏制的攀上了两三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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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的,那种当着自己男朋友被另一根鸡巴肏上天的销魂蚀骨血脉贲张,没谁能受得住。
那么,明知道自己女朋友就在旁边,却跟另一个女人无所顾忌的颠鸾倒凤呢?
想到这一层,李曼桢终于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自我安慰太一厢情愿了。
这种事,其实打一开始就不是看上去那样的一时兴起,更不可能在回归理智后就可以装做无所谓的一笑而过。
一旦捅破窗户纸,越过了那道吓唬人的藩篱,看似不可能的神秘契机,即使本不存在,也会像染上毒瘾的大烟鬼一样,身不由己千方百计的主动创造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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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水还在流,厨房里的空气却感觉不到一丝清凉。
而那恼人的流水声,更锲而不舍的通过敏锐的听觉疏通着浑身的血脉,把某个神秘莫测却昭然若揭的关窍润湿,浸透,打通……
“当晚是四个人,现在也是四个人,而且还都是当事人,只要……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
滚烫的念头在李曼桢的心头爬过,吓得她深吸一口气,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警惕的瞥了可依一眼,好似生怕她转过头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好在这一下回神,也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从女孩迟迟没有突兀动作的态度判断,她应该对“后半场”的极限厮杀并不知情。
那么现在,未婚夫这么不争气,没出息,一而再的在阿桢姐面前出丑。
在这个性格爽快的姑娘心里,羞恼之余,或许还压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尴尬吧!
“别绷着啦!白白浪费那么多水……不行你也过去呗!”
这句调侃当然是为了化解之前的忧惧,只在阿桢姐脑子里一闪而逝。
青天白日的,自己一把年纪的定力还是值得信赖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冒出一个走过去关掉水龙头好听个仔细的冲动,毕竟,那只是有点为老不尊,不会暴露什么秘密。
可惜,恶作剧的念头根本没有实现的机会,“叮咚”一声,门铃突然响了。
放下抹布,走出厨房,李曼桢已经猜到是谁来了。她并未马上去开门,而是站在门厅里喊:“来了,等一下!”
不一会儿,主卧的门开了,岳寒红头胀脸的钻了出来,一看到阿桢姐,惊慌与尴尬立马爬满了每一根头发,居然就那样不知所措的站在了门口。
而他身后的门缝里,一双浑圆紧实的腿子正张牙舞爪的滑落床沿儿,大腿内侧反射着大片难以忽视的水腻光泽,转瞬间已经被垂落的裙摆掩蔽。
只给岳寒递了个眼神儿,李曼桢便回了厨房拿起了抹布,身后留下的是开门后母慈子孝的招呼声,惊诧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