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也是在医院。我跟到门口……他们已经……干上了……”
“呜呜……呜呜呜呜……”林阿姨依然压着嗓子,可声线分明更紧,更急迫了。
许博发出一声哼笑,腰腿发力,干得更猛:“那是我第一次……第一次亲耳听见……她叫得……那叫一个欢畅!比我肏得响亮十倍……”
“呜……呜呜……”林阿姨压抑了欢声,身体却攀得越来越近,凑得越来越急。
“我一直……听到他们完事儿了,才想起了……要不要捉奸……哼哼!您猜怎么着……我他妈居然……被那孙子听见动静……我他妈居然先跑了……”
“嗯……为……为什么……”
林阿姨终于发出几个有意义的音节,当然不止是为了证明她一直都在听。许博节奏稍缓,却尽力把每一下都送得更深:
“为什么……我其实也说不明白……现在想起来……或许……是怕吧!”
“嗯……怕……怕什么……”
“怕什么……哼哼!怕一旦戳破……失去她的那个人……会是我,怕我一辈子也不可能把她干得……那么过瘾,那么来劲儿,还怕……怕那么销魂放浪的叫床声……”
——你再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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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并没有来得及说,因为林阿姨的身子忽然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好像火刑架上的挣扎,又似融化的蜡烛……许大将军感应气机,菇头上迸着火星冲了上去。
而那半句话,则跳跃在劈啪作响的疾风暴雨中。
“不……不行……我……”
艰难的吐出那几个濒临失控的音节,林阿姨那打着颤儿的惊惧与慌乱仿佛破阵的军鼓。
她哪里知道,自己浓稠灼热的浪汁早就把男人烫得千疮百孔,炸裂的铠甲下只剩烧红的肉躯,正朝着悬崖绝壁奔突而去。
“别怕……亲爱的……”
汗水淋漓的怀抱里,热烫的喘息打着旋儿送入爱人的耳蜗:“你可以的……早就有人尿在你前面了……怕什么?你自己比谁都知道……她不是装的……”
没错,爱人!
抱在一起做爱的,奋不顾身只为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不是爱人又是什么?把生平第一次高潮都献给了你,不叫亲爱的,叫什么?
极限冲锋中爆体而亡的当然是一马当先许大将军,生命的精华以深入龙潭的姿态喷涌而出,一注接着一注。
正当他筋疲力竭,发出功败垂成的叹息,负隅最后的顽抗,也不知是哪一下,激灵灵的敲碎了那只盛满水的花瓶儿,银珠碎玉迸散而出,再也无法收拢。
林阿姨的纤腰像即将绷断的琴弦一般疯狂的震颤,叫声直至肉体逼近僵直的末端才一发而不可收拾,仿佛压抑千年的委屈终得释放,愤懑中飚飞着高亢,绝望中喷涌出畅爽,仔细听来却是涕泪交流的哭腔,似乎还在一遍遍的咒骂着某人的名字,根本无法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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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搂抱在高潮的余波里,许博的脑际,频繁闪现的却是一根黑不溜秋裹满白浆的大鸡巴。
就是它,以极其荒诞讽刺的角度插入了自己的生活,击碎了那层冠冕堂皇的屏障,射得一对爱侣惊慌失措,幡然醒悟。
“这回……你信了?”
翻身躺倒,搂过犹在间歇性无意识痉挛中的身子。那空虚娇弱的柔软,让人不得不担心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会不会已经把她撕碎了。
林阿姨没有作声,思绪仿佛飘得更远,也更久。
欲仙欲死的第一次,没能献给心中最在乎的男人,她会因此而惋惜么?
终于登上极乐巅峰的身体,响应的居然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她会因此而羞愧么?
那两串落尽汤碗里的泪珠,又是为谁而流?
慌成这样,看来确实是第一次领男人回家了,可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只为一晚上把她干上好几次高潮的战绩实在逆天,打心眼儿里舍不得么?
“进来吧!”
依然没有礼让客人,林阿姨熟练的打开房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许博脱了鞋子穿过玄关,明媚的晨光扑面而来。
房子内部的空间很大,除了进门靠北的一个房间,几乎所有的门都敞开着,窗户上挂着清一色的鹅黄纱帘,一眼望去,仿佛每个角落都注满了橙汁般的阳光。
几乎所有的家私都是酒红色的,跟雪白的墙壁形成明快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