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报答岚姨的再造之恩,就帮她照料那个相爱不渝,却被抛下不管的人吧!
伺候他终老,自己也算寻了一处归宿。
而这种明显出格的事,当时的老师为什么会那么痛快的答应,自己居然连问都没问过。
如今时过境迁,回头望去,最多算是一种夹杂着怜惜,甚至有些纵容的默契吧!
是自己的想法变了,一厢情愿的想要生个宝宝,同样没问过他心里到底想不想要。
多么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二十年前,就是这样引诱了亲生父亲,二十年后,再次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引诱另一位长辈……程归雁,你难道是迷失在轮回里的一只妖孽么?
一抹自嘲却难掩悲凉的笑意勾住了嘴角,总算让床笫之间的尴尬空气恢复了流动。老秦应该一只盯着她的表情,一见动静立马进一步解释:
“你别多想,雁子!老师……毕竟年纪摆在这儿,一把老骨头帮你撑撑伞,挡挡风还行,真要是……你看,现在你调理好了,又正是好时候,怎么能再在我这个老头子身上耽误青春呢?你岚姨跟我透过风儿,你对罗瀚也不是……”
“老师……”
程归雁语声不高,却硬生生的截断了老秦的话头儿。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把一个人刺激得心跳怦然热血上涌的,居然是那样几个字——正是好时候!
“我想问您句话。”
“你说。”
www。
“如果……此时此刻躺在您面前的是还没生过宝宝的岚姨,您还会跟她说这样的话么?”
话音未落,一条白生生的肉膀子挣开束缚,毫不犹豫的摘掉了头上的蝴蝶结。
颈下胸口大片雪腻酥白的肌肤裸露出来,映亮了老人棱角分明的方脸。
老秦显然毫无防备,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的刹那,下意识的收回了巴掌,视线也慌不择路的避开了禁区。
“傻丫头,拿我老头子开涮呢?你岚姨……满打满算也就比我小八岁而已。你算没算过,我比你父亲还大着好几岁呢!”虽然尽量维持着风趣的语调,还是无法遮掩面部肌肉颇不自然的僵硬。
而如此缺乏说服力的辩白,也被“女学生”毫不客气的忽视了。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父亲般的老人,仿佛从未如此亲近,却又那么的陌生。
是那条领带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心志失去了方向,现在好了,她把他,还有包括他在内的一切看得从未有过的清楚明白。
他是个慈祥可敬的老人,更是个魅力无穷的男人。毕竟是曾被她看中的,老一点又有什么所谓?
那山一般高大的身躯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骗腿坐在床边的姿势却怎么看都有点摇摇欲坠坐立不安的意味。
那不安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却又不停的刺激着纷乱的想象,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控制,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扑上身来……
可惜,无论是火山喷发还是雪崖崩塌都没有发生,他还是找了个借口退出了房间,说什么婚结了可以离,孩子生下来可就回不去了,让她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做定夺。
而她还是那样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直到巍峨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也没多说一句话,而是在房门关闭之后挣脱了束缚,打开衣柜,找出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然后走进了浴室。
那条睡裙,是那个疯疯癫癫的新闺蜜送的,说是适合扮演女色鬼……
“喂!到底多恩爱啊!圆个房都那么回味无穷?点个菜还走神儿啦!”
这一路上,婧主子色情款的八卦之心就没离开圆房这两个字,一个超过燃点的细节都没刺探到,却勾着程医生眼神飘忽红潮久久不退。
“亲爱的,今儿你只要正面回答我一个问题,保证不为难你,这顿我请怎么样?”
“服了你了,问吧!”程归雁放下菜单抿嘴一笑,“不过,饭还是我请。”
祁婧笑嘻嘻的眨巴着大眼睛,没头没尾的来了句:“印象最深的,最没想到的是什么?”
把问题提得如此直击灵魂,程归雁再也不好敷衍,一边思忖着,一边将美眸转向窗外,透过灯影迷离的玻璃,仿佛看见一名女鬼推开了老郎中的房门,身上唯一的一件织物,在不无错愕却难掩炽热的目光中不止羞耻的滑落……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出答案,就看见婧主子好像遭遇太后临检,规规矩矩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锦心绣口字正腔圆的喊了一声:
“妈!”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美妇正气场十足的停下脚步笑望过来,身后还站着个任谁都无法忽视的高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