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共谈过几个男朋友?”许博逼不得已,问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像个大怨种的奇葩问题。
李曼桢把两个茶盅都斟满,又在忍笑:“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她说……她说下半身管不住也就算了,连上半身也管不住,根本不配做男朋友,都是……咯咯……都是外表光鲜的优质耗材……咯咯咯……”
这是今晚阿桢姐第二次笑不可抑了,许博当然并不想替那几个哥们儿抱屈,心里却在嘀咕,当年听到如此天良丧尽的回答,她肯定笑不出来吧!
那样的年纪,爱情本就该如同神谕一样圣洁不可亵渎。那么如今的她,是否还在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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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问我她们俩为什么关系不好么?”
李曼桢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静平淡,也不等男人回答,自顾自的说下去:“本来姐妹俩能在北京碰头,都挺开心的。只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两个人大吵了一架……”
“什么事?”许博想起阿黛口中骂的那句“老流氓”,心头倏紧。
“听阿黛说,那年阿染的男人要升系主任,就让阿染去陪当时的校长和书记睡了一晚,阿黛知道了,就把她连她男人一块儿骂了个狗血淋头。”
“校长和书记……是两个人一起还是……”
许先生这一问完全发自动物本能,等遭到阿桢姐的白眼已经来不及收回,只好一把搂住她肩膀没皮没脸的一顿猛摇。
忽然想起某人好像也经历过双龙戏凤的阵仗,眼神立马有了更加具体的内涵……
“不许说!”
没等男人开口,李曼桢已经小脸红透,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两人立时成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之势,呼吸烘热,娇躯酥软,心怀鬼胎饱暖思淫欲……怎奈忽然传来一声婴啼,打破了僵持。
阿桢姐挣脱怀抱朝卧室走去,许博笑骂了句小王八蛋跟在后面,“这么说,她们俩也不算深仇大恨吧!听着倒好像黛亦姐看不上她这个妹夫。”
“那你觉得,阿染应不应该去做那件事?”李曼桢坐在婴儿床边,牵住淘淘的小手。
许博抱臂倚在门框上,目光温柔,脸色却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为了打通升迁的关节,让自己老婆用身子铺路,这样的男人本事大小姑且不论,单单一顶绿得发黑的帽子,也把人品败得精光了。
然而从林阿姨的态度判断,林老师在这件事情上貌似还站在自家老公一边,即便不是主动献身,恐怕夫妻之间也达成了某种共识,半推半就委曲求全的从了这条潜规则。
潜规则也是规则,仅限于践行双方的各付代价予取予求,其实并不存在道德层面的价值判断,作为一个外人,即使是当事人的亲姐姐,也没什么道理去横加干涉。
可是话说回来,倘若——
思忖之间,魏家胡同老院儿里那场别开生面的“斗地主”再次摆在了眼前。
倘若老流氓吴澄海拿碧城总裁的位子来换许太太……妈的,别说许太太了,就算是阿桢姐,自己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严词拒绝吧!
事实上,如果不是做不了朵朵的主,也不至于勉为其难的陪她演那么一出淫乱大戏。
而之所以在那场戏里即兴出演得别别扭扭半途而废,归根结底,还是无法接受用女人的身子做交换这种心理在起作用。
“该是不该的……不好说,没准儿林老师是为了自家男人的官运亨通主动献身呢!不过如果让我选,我宁可不要那个系主任的位子。”
听着男人的表态,李曼桢脸上一直挂着了然于心的微笑,把淘淘从小床里拎出来抱在怀里,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了开门声。
许博闻声转身,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两只汹涌挺拔的大奶子。
婧主子进得门来,一双扑闪闪的大眼睛仿佛还倒映着半个北京城的浮世繁华,先挂包再换鞋,然后便满面春风的张开双臂朝男人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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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爱妻归家如此可人模样,许博倍感讶异却也难免心头一荡,张开怀抱一把搂住。
谁知软玉温香尚未抱实,娇躯猛的一颤,大腿上的麻筋儿被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的蹲了下去。
许太太媚笑还挂在脸上,眼睛里的春波已经变了秋霜,“哼!敢出卖我。”把捂着大腿站不起来的男人丢在身后,接过了阿桢姐怀里的宝贝儿子。
阿桢姐被眼前的一幕唬得惊诧莫名,又忍不住掩口而笑,一声不响的让过门口,回自己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