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进入现在的公司,跟着师傅一招一式的学着做业务,也终于担起家里的经济大梁之后,才试着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也是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才敢于在倒在疲惫的床单上和陷入沉睡之间的空隙里,思念那个远方的姑娘。
虽然不肯说出真正的迫不得已,虽然那个分手的理由既没出息又孩子气,却绝非言不由衷故作姿态的表演。
她爱着的那个满身光环,寒暑假也要留下来陪着她玩乐队的风发少年,确实没有更多的力气再去放空梦想,去大得吓人的世界里争夺下一个灿烂夺目的头衔了。
西北县城里慢节奏的生活或许无聊,却有一个别处没有的好,那就是更宽裕的时间。
有了时间,疲惫的肌肉筋骨才得以休息;有了时间,绷了太久的心弦也得以放松;有了时间,才有机会坐看云起,感受当下的平凡。
而唯有找回自己的归属,承认平凡,才能从容面对曾经的声嘶力竭与筋疲力尽,也才能在摘下光环的同时,留住那个缀满芳华的昨日花环。
多么温情又残酷的讽刺啊!恰是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美丽与芬芳,给了自己面对平凡的勇气。
可是,当萧桐意识到这些的时候,脸上是挂着笑容的。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鲤鱼跃龙门的确幸,更不是惘顾亲情的投奔,而是脚踏实地心无旁骛,并不奢求理解与宽容的践行知远。
如今的她,变得比以前漂亮了,也更成熟了,还是爱穿红裙子,却多了一双双亮闪闪的高跟鞋。
那细到让人担心被踩到会刺穿脚背的精巧鞋跟,让她的身姿更优雅,步履也更从容。
或许,这就是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之后才会有的迷人风韵吧!比少女的期待更容易刺痛男人的自以为是。
只是脾气一点儿没变,一张利嘴,随时都能吹灭揶揄者心中嫉妒的火苗。
另一个令萧桐感到心安且慰的变化,是她周围多了一班朋友,而且都是土生土长的北京本地人——并非觉得北京人多高贵,也绝不是自卑于乡下人的身份,只是觉得如无必要,彼此最好都能不勉强罢了。
无论是在与卉,还是今天这样的聚会,听着又密又利的京片子攒起阵阵如潮水般的嬉笑怒骂,他眼里的她是那么的欢腾自在如鱼得水。
安慰之后,他更替她高兴。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么?
还有什么放不下意难平的呢?
自己本就是个来自远方的过客,平凡如斯,倏忽来去,能在那段金子般的时光里与她同行,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如果不是那么想看见她,他一定会让自己在她的世界里无声无息的彻底消失。
“怎么跟小猫似的,吃这么少,你应该是一匹来自西北的狼啊!”磁媚的语声透着令人无法拒绝的亲热,此间的女主人端着盘子挨过来。
“没有啊!你没看我挑的都是肉么?”身体礼貌的往后让了让,萧桐仍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
这香味……虽然或许大概可能……被某种高档香水调制过,可分明弥散着男人打降生就无法抵御的迷之诱惑。
尤其,再在细嫩清甜的皮肤上配以只有哺乳期才会泛滥成灾的迷之光晕,在两人初次碰面的不慎相撞时,就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于后来每次凑近那汩溢荡漾的奶脯,西北小子都会难以抑制的迅速勃起。
此时此刻,在这个人多眼杂的场合,他实在不敢以身犯险,以防当众出丑。
“呦!这么说,你也不是个吃素的啊!”
婧主子的明眸皓齿并不比攻击属性的身材更加好惹,故意瞥向某个心知肚明的方向,“那……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见你跟谁拓展战狼外交啊?”
“婧姐,你又拿我开涮。”
萧桐尽量克制的回应着。跟着与卉的普通员工叫起来的称呼,这会子不知怎么就是有些变味儿。
“切!是你自己心怀鬼胎吧!”
婧主子毫不客气的调侃之后,忽然媚眼如丝,“今儿个过来的,可不全都是别人的未婚妻哦!”
一听这话,萧桐的脸立马发起了高烧,忙不迭的顺着婧姐的眼神指引,望向厨房的方向。
yaolu8。com
那里忙碌着一个系着花裙子的短发女孩,水灵得像颗剥了壳儿的荔枝,一对奶脯比婧主子还动人心魄。
“她叫罗薇,既善良又贤惠,还有上进心,再不抓住机会,就要被那条大金毛叼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