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头?”
秦爷一字一顿的念出那个不吝粗鄙的外号,精致明媚的五官被某人难以自持的骚浪一晃,就怎么也无法保持善良了,“是……哪个陈……”
“你——还知道……哪个陈啊?”
无论用情有多深,女孩子心里一旦给男人留过位置,就不可能轻易抹除。
祁婧无法判断自家男人口无遮拦到了什么程度,语气难免期期艾艾了些。
不过,毕竟是连老公都可以共享的好姐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只是脸皮上的羞臊与生俱来,任凭心理素质多么强大也难以控制春色撩人的温度,为免四目相对的尴尬,拉过椅子斜坐在女孩儿对面继续摆弄手机。
“大头……头大……咯咯!该不会是那个天赋异禀的——”话没说完,作死的意味已然报表。
“你特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刨个坑把你埋了啊?”
祁婧眼皮一翻出口成脏,却发现自己虚张声势的成分多些。
陈京玉恐怕也就剩那一个优点值得拿来看玩笑了。
反而是女孩故意不去点破的另一个名字,让婧主子有点儿心虚。
“把我埋了,就万事大吉了?”
一斗上嘴,秦爷的精神头儿就上来了,几乎整个身子都趴在桌上,一脸的幸灾乐祸:“知道你那些丑事的可不止我一个,你不会自以为是到每个人都自觉自愿的替你保守秘密吧?”
“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就是做了,怕也没用。我呀!不在乎。”
怕与不怕的,也没谁希望自己的不堪放荡史被人挂在嘴上念叨。
婧主子这话说得确实没那么理直气壮,不成想死丫头却直截了当的戳中了自己的担忧:
“自家男人的发小也不在乎么?”
“……”
见大奶妖妇不吱声了,秦爷越发小马过河没深没浅起来:“看你俩那琴弹的呦!都郎情妾意龙凤呈祥了吧?啧啧啧……我都替咱姐夫多喝了半瓶老醋。估计不出十天半月的,裁缝哥就要坠入您的情网了吧?我的大——奶——妖——妇!”
“哼哼!还特么黑山老妖呢!”
婧主子忽然一本正经的望向女孩,拿捏着母仪天下的调调问:“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如饥似渴,见一个爱一个呗?”
从某个限制级的角度看去,许博的一班兄弟,的确都要给她祸害完了。
岳寒自不必说。
仅有过一次遭遇战的二东如今见面,彼此都能感受到某种迅速加温的暧昧磁场。
大春虽然相对保守,可她仍无比确定,只要自己愿意,那小子必会乖乖就范。
在他们面前,她是嫂子,是婧主子,是天生尤物,甚至是性幻想的对象。
对此,她不但丝毫不以为忤,而且乐在其中,即使在自家男人面前,也能放开享受他们的色眯眯的献媚,吞着口水的讨好。
周晓的钢琴弹得确实好,好到令人赞叹钦佩,能与他并肩共奏一曲,都觉得心旷神怡三生有幸似的。
然而不知为什么,越是这样,她就越要时时提醒自己许太太的身份。
这种小心自持无疑是下意识的,甚至有点不受控制。
说起来,他也是许博的兄弟之一,为什么会这样呢?
永久地址yaolu8。com
是因为太优秀,太帅,太多才多艺,太招女人喜欢了?还是因为在众兄弟中,他是许先生最看重,最在意,交情最深的那个?
或许,都有一点吧!
不过也或许,现在考虑这些都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