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脸,“猴子!肥东!有个免费鸡给你们嫖!她要不听话,你们就拿马桶塞,把那个老骚货的屄捣烂!”
林婉默尖叫说:“不要!”
杜雨甜甜一笑,“那你可要听话哦。”
侯小济和肥东抬起林婉默的腿,把她从马桶塞上拔出,然后领着她走进卧室,一路上笑嘻嘻摸弄着她的屁股和乳房。
林婉默毫无选择,只能低着头,不停流泪,就像一个美丽的女奴,被两个孩子带到卧室淫辱。
冯先也想去,却被杜雨叫住。
冯先更喜欢跟她漂亮的小后妈做爱,杜雨虽然也挺漂亮,但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少了一些女人味。
更重要的是杜雨做爱时总喜欢女上位,做起来又特别凶,简直像被她强暴一样。
但冯先还是走过去,“雨姐,晚上我跟你睡。”
杜雨在他裆里捏了一把,哼了一声,“软叽叽的。今天晚上罚你用舌头。”
冯先淫笑说:“我会让你爽翻的。”
冯先搂住杜雨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来,“她呢?”
杜雨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老骚货!”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林母湿腻的下体,然后打开电源。黑色的胶棒立刻在那只熟艳的屁股中旋转起来。
……………………
阳光映入室内,冯先翻了个身,模模糊糊看了一眼,忽然坐起来,“糟糕!”
杜雨睡眼惺忪地说:“怎么了?”
“今天考试!”他们几个一周都没去学校,整天在别墅鬼混,没想到冯先还记得要考试。
杜雨不耐烦地蒙住头,她昨晚让冯先舔到半夜,这会儿正困着。
“快起来,是期末考试,考完就放假了!”
冯先借口说去同学家补习,在外面过夜,翘课也就算了,如果让家里知道他考试没去,连成绩都没有,肯定有大麻烦。
冯先好不容易拉起杜雨,赶紧跑到楼下卧室。
屋里鼾声一片,郭东脑袋枕在林婉默大腿上,睡得正香。冯先叫醒他,“猴子呢?”
肥东揉着眼说:“昨晚回家了。”
侯小济最怕后妈,从来不敢在外面过夜,昨天晚上先干完就跑回去了。
林婉默也已经醒了,她侧着身,那只从情趣店买的塑钢手铐还没摘,双手背在身后,显露出胴体柔美的曲线。
冯先忍不住在她乳上扭了一把,心想肥东能搂着这样的大美女睡觉,自己却得给杜雨舔阴,真是吃亏大了。
杜雨终于穿好衣服下来。等他们离开,林婉默挣扎着挪下床,背着手拧开门锁,然后朝客厅奔去。
“妈!”林婉默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眼中迸出热泪。
她优雅美貌的母亲就像一只廉价玩具,被恶作剧地压在沙发下面,只露出一只白光光的屁股。
一根黑色的胶棒,在她阴中缓慢地扭动着,电力将近耗尽。
这一夜她不知经历过多少次高潮,臀部后方的木地板上,是一大片扇形的水迹,最远处超过两米。
林婉默同样是女人,她无法想像一个女人能喷溅出这样多的液体。
这样的伤害,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会留下永久的创伤。
何况长期神经衰弱的母亲。
林曼丽性子温柔,对她和弟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
林婉默甚至不记得母亲曾经动过怒。
除了那次不愿启齿的经历,母亲生活始终是平淡的,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
可就在女儿已经嫁人,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却遭遇了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
林婉默心痛得仿佛刀绞,如果能解脱母亲经受的苦难,她宁愿立刻死去。她挣扎着爬过去,试图抬起沙发,可那沙发对她来说实在太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