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映出来的人影吗?”
安纳金话锋一转,“见钱眼开,谋财害命的杀人案,是怎么伪装成强盗案件的呢?你拼命的想办法,想啊!想啊!想啊……。想啊………”
安纳金每说一个字,有马雅彦的神经就牵扯他的身体,一颤又一颤的,手情不自禁的抱着头,抓着头发,好像在挣扎着什么,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嗯……。”这样的变化,令在场的人纷纷皱起眉头来,于是,庭下的旁听者又是争争吵吵起来。
“难道,真的如那个家伙说的一样。”这一时刻,九条玲子好像认同了安纳金所说的,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刻。
“哼………不到最后一步,我九条玲子绝不认输。”
不过,她这种不服输的精神,要是放在平常还有用,可是,当对象是安纳金的时候,这是万万行不通的。
“肃静……。肃静………”回过神的审判长,毫不犹豫的拿起木槌来,很是严肃的敲了几下,那威严,立即让全场镇静下来。
“终于,你想到了一个办法。”全场刚一静,安纳金就爆出这句不亚于原子弹威力的话来。
“哇……。”众人一片喧哗。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抱着头,有马雅彦十分的痛苦的嘶叫着。
“嗯………”
“这个方法就是……”安纳金并没有理会有马雅彦的异常,恐怕不是不理会,而是陷入状态的安纳金,根本无法停止,心里那股欲血沸腾,让他不得不继续下去。
“使用经理室里的,做摆设的时钟达到目的。”有马雅彦抱着头一颤,瞳孔弥漫着恐惧。
“审判长。”妃英里也出面了。
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时钟,道:“这个和经理室的时钟是同一个型号的。”
“犯人很可能借着窗外的光线,将这个敲钟的玩偶的影子打在墙上。”那个时钟的玩偶还一直的敲着。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敲进有马雅彦的心,一步又一步的击溃他内心的防线。
“让管理员对案发时间产生错觉。”
心中虽然恐惧,但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大大地喘了几口气,有马雅彦站起来,大声喝道:“声音呢?声音又怎么解释?”
“我和管理员可是听见了爸爸倒地的声音的。”有马雅彦不甘的叫道,嘴上的大气也是激烈的喘着,额头上更是热汗连连。
妃英里却是看了对方一眼,坐了下去,向安纳金点了下头,表示交给你了。
“呵……那也是个小伎俩。”安纳金冷笑。
“呃………”
见对方似乎在装傻,安纳金摇摇头,“经理室的桌子脚下面,垫着个系着绳子的高尔夫球呢吧!”
“绳子头从下面的门缝里扔到室外,管理员从小窗里窥视室内,大吃一惊,这时就拉动绳子。”
有马雅彦脸色又一变,这次更是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安纳金,更要命的是,此时,他已经成为一个汗人了。
“怎么样?一目了然吧!”安纳金戏谑的看着对方那张难看的脸,被他这么一唬,有马雅彦都已经结巴了,“呵……你有证据吗?”
“那样的机关谁都可以做啊!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吗?拿出来看看啊!”每说一句,有马雅彦就越显得疯狂。
皱了皱眉,有些厌烦这种人,但是,这次自己可是跟安纳金他们是对立的,而且,有马雅彦也是自己找来的‘证人’,说什么也得要推波助澜一把才行。
“没错,正如证人所说,既然说到这了,请拿出证据来。”九条玲子喝道。
“嗯……”九条玲子对上安纳金那双不耐烦的眼神,没由来的一气,“这个家伙,竟然用这种讨厌的眼神看着我,可恶,难道我长得差吗?可恶,可恶,混蛋……”
“这女人也是够烦的,不给她一点教训的话,那以后还不翻天了,哼……”冷哼一声,霸气一开。
“至于说证据嘛!九条检察官,就在你拿的遗留品清单上。”安纳金冷冷一瞥,戏谑的盯着人家,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
“嗯……”九条玲子震惊,“清单?”
“九条检察官,九条检察官。”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助手叫自己,不过,九条玲子可没时间顾这个。
一双震惊带着不解的眼神往那本遗留品清单瞧去,一条一条的看,每看一条,都是皱一下眉。
“上面有个眼镜钉子,如果这是被害人的老花眼镜上的部件的话,那么是什么时候掉落下来的呢?”安纳金‘好心’提醒一下对方。
“哼……。”心有不服的冲着安纳金一声冷哼,拿起那本遗留品清单,坐下来仔细阅览,认真分析。
“因为老花眼镜应该是忘在饭店里了,所以它只可能是被害人,被犯人殴打的时候,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