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开苞的痛楚让她不由得像中箭的鸟类一样发出高昂的尖叫,皇女紧咬银牙忍受着,虽然处女破身的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更多的是失去少女之身的惆怅感,但在艳婉之余脸上更是带几分幸福之色。
坚挺的肉棒插在皇女的花道之中纹丝不动,卡多克的动作非常小心,他希望能够给身下的可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在他等待了两三分钟后,觉得皇女已经适应后,他就缓缓地抽动下体,胀大了一圈的棒身奋力排开里内软肉的禁锢,丝丝血迹缠绕在上面,不少还混杂着花蜜滴落在洁白的鹅绒被上,宛如凌寒绽放的红梅般娇艳欲滴。
卡克多的动作非常小心,双手也不停从旁撩拨少女的情欲,几分钟后,原本紧凑的花道开始变得顺滑,皇女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趋舒缓,腰臀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弛。
在度过了阵痛期后,现在两人的交合开始渐入佳境,阵阵美妙的快感随着卡多克肉棒的抽插戳刺产生,犹如涟漪波动在皇女的体内蔓延和回荡,随着肉棒的每次深入花蕊,肉冠棱沟刮弄着花腔深处,令里内热烙酥美,含着肉棒的花唇每次收缩均有股股汁水流出。
“我爱你,阿纳斯塔西娅。”
卡多克看着现在脸含羞态的皇女,哪还有平日里那股遗世独立的冷艳模样,那种清纯中散发出来的天然妩媚,羞涩中洋溢出萌动的春情,这反差感更是令他情火难当,仿佛骨头都轻快了不少,肉棒进出开垦的动作变得更为快速,令两片白蚌壳随着巨棒翻出陷入不住开合,顶端的阴豆更是已然高高突起。
“我也爱你,卡多克。”
皇女现在正抱紧着卡多克的腰背,一对丰乳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正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娇弱子宫仿佛被撞到变形的地步,滴滴花浆不断倾泻而出,欢畅的快感就像高涨的潮水一样,一波波自下体涌来,阵阵娇啼吟唱不绝于口。
从未品尝过的甜美快感正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仿佛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为止颤栗欢呼,只觉得身体彷佛失去重量,正被不断地撞击而冲上高高的云端,一种彷佛随时都会尿出来的羞人感觉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次次发出难为情的娇吟声。
卡多克用双手托着皇女的柔软美臀,用自己火热的肉龙用力冲撞着花腔的底部,每一次的撞击,两片白蚌唇都会完全绽放开来,紧紧贴在火热的肉棒表面,昂然的巨物正在深入其中,换来的就是爱人彷佛魂飞天外的高亢欢叫。
婉转柔美的叫床声,听在卡多克耳朵里更是让其变得无比刚勇,肉棒快速爽利的抽送着,每次进出棒身表面都沾满滑腻的汁液,那种无缝的紧密契合带来的是对棒身全方位的挤压按摩,肉壁紧紧吮着火热的棒身,仿佛无数的舌尖舔弄着上面的各处敏感,腰肢因撞击而扭动刚好让肉壁不住研磨到他龟头顶端的敏感,不断传来的麻痹的刺痒,令他肉囊里的爆发欲望变得越发强烈!
“我要射了!”
卡多克口中低吼一声,满腔滚烫的爱意已经伴随着生命精华在汹涌,肉棒狠狠的撞进花腔深处,白浊的激流宣泄而出,不住的灌进入花房深处,试图彻底占据她纯洁子宫的每一处角落!
而猛烈的喷射也烫得皇女登上了巅峰,极度欢愉的面容表现出失神表情,四肢就像章鱼一样紧紧搂着他,幸福的承受着滚滚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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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晚上十点。
迦尔纳漫步在通往女性宿舍的楼道中。
“今天晚上,来我的房间好吗。”下午的时候,尼托克丽丝微红着脸发出了那样的邀请。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太阳气息,令那位女法老为之心仪吧?
在这个名为迦勒底的欲望的泥潭之中,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再寻常不过了。
作为一名直属迦勒底的从者,迦尔纳无需听从御主的意见,只需要遵从自己的本心。
自从攻略了普瓦捷特异点以来,迦勒底又增加了直属从者的制度。
由于具有灵子传送天赋的人才稀缺,迦勒底御主队伍的扩编速度远赶不上从者队伍的壮大。
所以便设计了以迦勒底的名义进行召唤的直属从者。他们没有固定的御主,在执行作战任务时调拨给恩主指挥。
老实说,迦尔纳对这种事并没有兴趣。
在他的眼中,这本该是夫妻之间的神圣行为,不应该作为取乐的嬉戏。
不过,身为施舍的英雄,他也不会拒绝理所能及的请求,那便是他的生存方式。
女性员工的宿舍在西区,要前往那里,必须经过惩罚室。
一度同迦勒底为敌而被俘的英灵们需要在此接受惩罚,直到完成了赎罪之后,才能被接纳为迦勒底的一员。
惩罚房的墙壁均是玻璃构成的,从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状况。
红发的少女正吞吐着一根假阳具,娇美的脸蛋羞得通红,却相当娴熟的将粗大的棒子含入嘴里吮吸舔弄,无论那吮吸时楚楚可怜的眼神和微陷的脸颊,还是吐出棒子时张嘴用舌尖灵巧的在马眼处快速骚弄时的迷离眼神都显出清纯而诱人的魅力。
“学得很快嘛……男人可抵挡不住那种表情哦?”
美狄亚讪笑着说道,正解着悉多衣服的双手却没停下:“听说你落在罗波那手里整整十四年间也守住了贞操?怎么现在就这么听话了。”
“……罗波那大人是君子。”
“这么说,你是想说我是小人咯?”
悉多扭开了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