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含胸压住它们,越压,它们越挺,奶头从她指缝里顶出来。
她管不了它们。
她的臀也跟着步子颤,两瓣臀肉一颤一颤的,她自己都感觉得到。
她试过用两只手遮。
一只手捂奶子,根本捂不住两块蹦跳的软肉;两只手都去捂奶子,腿间就凉丝丝的。
她又把手放到腿间去遮,摸到满手滑腻,羞得浑身一僵——那只手放在那儿,拿不是,放也不是。
她最后只能侧过身子,一只胳膊横抱在胸前,把奶子压瘪在胳膊下,两条腿死死并着,小步小步地挪。
这样走,奶子是遮住了,可她并着腿挪的样子,比不遮还引人看。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缩起肩,佝下背,把身子折成小小的一团。
可她再缩,月光也找得到她。
她的影子投在宫墙上,清清楚楚:奶子的轮廓,散乱的头发,一步一步,晃着。
她回头去看,身后只有月光。
她想把自己变小,变小,小到月光照不见。
可她越缩,越觉得自己满身都是眼睛。
每走一步,大腿就磨一下。
昨夜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一步一步挤出来,热的,从她的屄里往外淌,混着新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风一吹,凉飕飕的。
结痂被磨开,痒,疼,一步一滑。
月光下,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亮痕,从腿根蜿蜒到膝盖。
她自己低头看见了,脸上烧起来。
皇帝留的东西,她走一路,流一路。
这副淫荡的样子,哪怕是妓女都不会如此。
如果有士兵看见她:火把举过来,光落在她身上,他们的眼睛会先落在奶子上,再落到腿间。
有人会笑,有人会走近。
他们会把她拖走,拖到没人的地方,按在墙根,一个接一个地……她想得越细,身子越热。
那热从腿间烧起来,酥酥的,麻麻的,一圈一圈漫开,漫过小腹,漫过心口。
她想完了,才发现心中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两条腿发软。
她猛地掐断了预想,不敢再想下去。
而且,莉泽还在旁边。
她光着的臀,光着的腰,都在莉泽眼里,她的侍女跟得那么近,近得连呼吸都是轻的。
她回头去看。莉泽正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路,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莉泽。”她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你走前面。”
她不要莉泽再看了。她宁可身后没人,宁可就那么光着,把背和屁股都交给夜风,让风看,让月亮看。至少,莉泽不用再看了。
只是,莉泽还没应声,光先到了。
一团跳动的火光从宫道的拐角那边漫过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446立马回过头,低低地一声:“跪下。”
三个人立马矮下去,藏进墙根底下的阴影里。
菲娜跪得急,两只手撑在地上,身子伏下去。
等她跪稳了,才发觉自己是什么姿势:手撑地,腰塌着,圆润饱满的雪白屁股高高撅着,两条腿大敞,大腿根部那女子最私密之处,两片白嫩红肿的软鲍微微敞了口,莹润的粉红色从细缝里显露出来。
凉气钻进那道细缝里,那两片软肉受不住,一缩,一张,她自己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