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小心。这丝袜,薄,容易勾,容易破。”446说,“这可不是给你穿的,是留给男人撕的。撕开了,从破洞里直接捅进你的屄里。”
“当然,也有男人,就喜欢看女人穿着破破烂烂的丝袜挨操——你越破烂,他们越硬。”
最后,446蹲下去,摸了摸菲娜腿根的环。
“这个东西,你不认识吧?”
她把两根手指,插进了皮环和肉之间,把皮环撑开一点。菲娜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隔着皮环,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她浑身都僵了。
“这是腿环。从前是窑子里的婊子收钱用的。接客,收了钱,没地方装,就塞在这里头。”
她顿了顿,抬头看菲娜:
“你当然用不上。操你,一个铜板都不用花。”
“但有的男人,就喜欢看女奴腿上戴着这圈东西。像婊子,够下贱。你戴着它,他们操你的时候,只会更狠,恨不能把你操死在床上。”
446说完了。她抽出手指,站直身子,看着菲娜。
菲娜站在月光里,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勒着,每一寸都被刚才那些话钉死。
头发是缰绳,脸是要被看清的,鞋是怕弄脏的,手套是摸鸡巴的,袖袢是给男人抓的,丝袜是给男人撕的,腿环是婊子的记号。
她低头看着自己。她刚才还骗自己,说这些是衣裳。
她忽然想起来——446说过,这宫里,衣裳比贱奴贵重。
原来,连这身“衣裳”,都不是穿给她自己看的。
她眼前极快地闪过画面——自己像一头畜生般手脚着地趴在污秽里,一只满是青筋的大手从后面死死拽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头颅被迫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迎接着身后那狂暴无休止的撞击。
她猛地回过神来,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战,战栗的余波顺着紧绷的丝袜和勒进肉里的腿环,一路传遍了全身。
446在菲娜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地脆响。
菲娜光着的半边白皙臀肉剧烈地颤了两颤,皮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才猛地从那不堪的战栗中清醒过来。
菲娜还没站稳,就听见了。
“你发什么骚?”
“最重要的还没说呢。”446冷眼看着她,“你倒先馋得流水了。”
菲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小穴,竟真的又在往外溢着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根本不知道。
也许是被狠狠踩住鞋尖的时候,也许是被随意弹弄丝袜的时候,甚至可能更早,在听到那些下贱用途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已经在隐秘地发浪了。
那股黏腻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紧绷的黑丝袜一勒,湿乎乎地黏在腿心,凉得更清楚了。
她来不及体会这份没顶的羞耻,因为446已经转过身,把盒子里那件黑裳提了起来。
黑色的料子,柔顺,轻薄。
可446把它提起来的时候,它没有一点褶皱,没有变形,没有垮塌——就那么立着,保持着一个女人的身段,像一张网,随时等着裹住一块鲜活的肉。
“贴肉。量过你的,分毫不差。”
菲娜心里极快地闪过那根软尺。
那天的尺,贴过她的胸,贴过她的腰,贴过她的私处,一寸一寸量过去。
原来那天的尺,量的就是这身衣裳;今天一针一针,全穿在了她身上。
446提着它,慢慢地转了一圈。
先是背面。
上半个背是完全裸露的,能从空洞里清楚地看到对面两片微微隆起的胸衬,像一双等待揉弄的手。
下半个背用搭扣系紧,一串细密的扣子顺着脊沟排下去,在腰窝正中收进一枚心型的挂扣里。
再转到侧面,从两腿的空洞里看过去,能看到阴部仅有的一小片布,窄得连三根手指都遮不住。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