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你高潮,一连十几次,把你操到奄奄一息、喷到脱水,也是常有的事。”
其十一夜里自己晕过去的样子,极快地浮上来——被扇醒、再被操。她猛地别开眼。
“它不想你高潮,你就连自己的边都摸不到。那块布会死死挡住你的逼,你就算痒得发疯,自己的手,碰都别想碰进去半寸。”
菲娜的手,下意识地往腿间收了收。
“但是,男人又不一样。男人只要兴致来了,把这块布往边上随便一掰,就能直接捅进去操你。你护不住,你掰不动,他们随便玩。”
一只男人的手从她腿间伸过来、掰开那块布的画面,在菲娜脑子里一闪。她想不出更多,只觉后颈一凉。
“这衣裳,根本不是穿在你身上的。”446最后说,“是你,被当成发泄的母狗,死死锁在了它里面。”
“你最好祈祷,你的衣裳,是个性子温良的。”
菲娜没有祈祷。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从指尖起,一路漫到肩膀。可她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把那件衣裳抓了过来。
料子一入手,凉丝丝的,滑得要从指缝里漏出去。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又捏了捏——这触感她太熟悉了。
和她从前在洛兰迪亚穿过的那些最上等的衣料相差仿佛,甚至还要更服帖几分。
若是不看它的样子,单凭这手感,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件好东西。
比她贵重得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怎么穿?”
“先坐下,或者站稳。像穿裤子一样,把两只脚,分别套进下面两个开口里。”
“提上去,越过大腿,拉到腰。裆部要贴合。”
“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只胳膊,穿过肩带。”
“最后,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子理平。它要平服地贴着你的身子。”
听起来不难。
菲娜走到桌边,坐了下去。
她光着屁股,那一坐,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桌面是凉的,那股凉从臀肉底下一下子钻进来,顺着尾椎往上蹿,蹿得她后颈都麻了。
黑铁盒就摆在她手边,月光罩着她,她抱着一团黑衣裳坐在那里,活像个等着人给她穿衣的木偶。
446并没有靠过来,菲娜明白那意思。
自己穿。
她提起衣裳,把一只脚套进去,再套另一只。
料子圈住她的脚踝,凉的,滑的,像一道窄窄的水从她的脚背漫上来,她咬着牙撑了一下桌沿,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下,她瞥见了桌面——一圈湿亮的水汽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一个圆圆的、屁股的形状,还有一小块,叫人不敢多看的、湿湿的印子。
月光落上去,亮晶晶的,她没敢再看,低下头,把衣裳继续往上提。
提起来,布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薄薄的一层黑,掠过膝盖,掠过大腿。
提到大腿根,提不动了。
那根东西,就横在她两腿之间。衣裳的裆部垂着它,她提不上去,也绕不过去。它在那里,等着她。
菲娜只得弯下腰,双手把它捧了起来。
它是温的。
这是最让她头皮发麻的一件事——它竟然是温的,像刚从谁的身体里拿出来。
半透明的棒身上裹着一层极细的魔丝,那魔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沉稳,缓慢,像一颗活物的心脏。
它沉甸甸地卧在她掌心里,微微地一胀,一缩,仿佛在呼吸,又仿佛在嗅她手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