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看呆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怒道:“虞氏!你真是反了天了,竟然还敢打修儿!他可是你的夫君!”
“夫君?呵!”
虞意欢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宋明修。
再次抡起手臂,跟抽陀螺似的又往他脸上连甩了几耳光。
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管你是谁,马上从我夫君身上下来!”
“让一个没爹没娘的乞丐继承侯府,也不怕丢了整个侯府的脸面!”
“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夺舍了堂堂侯府世子,未来继承爵位的侯爷!仔细我请来皇觉寺大师,用三昧真火烧了你!”
虞意欢一番混淆是非的说辞,让宋老夫人气怒交加,竟是白眼一番,又昏了过去。
而虞意欢则是等到手臂打得发麻了,才暂时放过宋明修。
看着男人狼狈跌坐在地,仍惯性甩着脑袋的样子,虞意欢默默地想。
下次该准备一条软鞭了。
抽着才带劲儿!
苏岫卿搀扶着宋老夫人,虽然被吓得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没忘记人设,柔柔弱弱、眼泪汪汪地指责着虞意欢。
“京城人都道夫人最是贞静委婉,可夫人却屡次殴打夫君,气晕祖母,这是何道理!”
虞意欢冷笑:“苏姨娘不过府中贱妾,竟敢质问主母,又是何道理?是谁给你的胆子?”
说罢还转了转手腕。
“我……”
苏岫卿咬着唇瓣,缩了缩脖子。
暗恨又让虞意欢踩在了自己头上。
“够,够了……”
宋老夫人被气得又醒过来,在苏岫卿的侍奉下抿了一口茶水后,一时气怒,干脆将茶盏夺过来,直接砸在虞意欢脚下。
“虞氏!我且问你最后一遍,睿哥儿,你是救还是不救?”
“这神医,你是请还是不请!”
“你若救,日后修儿和睿哥儿,还有整个侯府,都记着你的好,可你若一意孤行,不肯救,那就别怪我让修儿休了你!”
休了她?
虞意欢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目光戏谑地看向宋明修。
大计未成,他敢休吗?
“不救。”
虞意欢红唇微动,轻飘飘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