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雪茶又是狠狠一锤桌案,“我就说,那柳絮为何每次都撺掇您对宋夫人和那老不死的伏低做小,原来她的心早就偏到宋明修身上了!真是可恨!”
“要不是她今日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等她回来,我定要她的脑袋!”
落苏“噗嗤”一笑,只是那笑容中却多少带了几分心疼的了然。
难怪今日夫人突然将柳絮的身契给她,命她将柳絮从名册上划掉,说只当是发卖了出去。
她敲了敲雪茶的脑袋:“柳絮以后没机会再回来了。”
“嗯,被我踹进池塘里淹死了。”
虞意欢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头。
三人又是一愣。
但反应过来后,都齐声骂了一句:“活该!”
“背主求荣的东西,应该千刀万剐!”
“不过,奴婢瞧着宋明修似是对苏岫卿用情至深得很,既如此,他又去招惹柳絮作甚?”说到这里,雪茶不由得又啐了一口,“果然,男人都这般,不知满足,吃锅望盆!”
虞意欢道:“他可不是看上了柳絮,而是想利用柳絮捏造伪证陷害我和将军府!”
话落,房中空气又是一静。
玉蝉猝不及防地落下两滴泪来,上前半蹲在虞意欢面前:“难怪夫人今日从外头回来后便性情大变,原是遭了这么大一通罪,夫人,奴婢真是心疼您……”
雪茶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从腰间拔出峨眉刺。
红着眼咬牙骂道:“看我去杀了这帮白眼狼!”
“等等!”
虞意欢当即叫住雪茶:“我告诉你们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你们意气用事,而是有要事需要你们暗中去做。”
“要想保住将军府——”
她说着,朝三人勾了勾手,三颗脑袋顿时凑了过来。
语毕,忽地,房门响了两下。
门外传来素嬷嬷迟疑的声音:“夫人,世子来了——”
话音未落,房门被从外面猛地踹开。
虞意欢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只见宋明修怒气冲冲地推开素嬷嬷,大步跨了进来。
“虞氏!你这院里的下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世子来你房中歇息本是天经地义,她竟敢百般阻拦!”
“看来,这些年你在府中治下不严,疏于管教,我命令你,现在就将这老货发卖了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