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听闻“西北”二字也不免有些忌惮。
那虞苍武可是个莽夫,又最是护短。
若他知晓这些年虞意欢在侯府被欺负,怕是会不管不顾地回来砍了她!
可若要她就这么放弃,她又不甘心。
前日修儿本是计划让虞意欢清名尽失,好以此拿捏住她。
可惜计划失败,虞意欢毫发无损,反让侯府陷入被动。
若今日她能当场抓住虞意欢的把柄,对修儿和侯府都大有裨益。
想到此,林氏冷哼一声:“自是有人来告诉我的!”
“虞氏,你院中的下人都看不下去你的所作所为,可见你往日里有多过分!”
这话正中了虞意欢的下怀。
她一直知道,这院里有许多眼线。
今日这蠢林氏自己说出来,倒给了她修整这帮下人的理由!
见虞意欢抿唇不语,林氏以为戳中她的心事,更是得意起来。
当即便招呼鹞雪去搜屋子。
鹞雪眼珠子滴溜溜在房中打量着,片刻后直朝虞意欢的床榻走去。
那榻上铺着一条绣金边的丝绒被,里头鼓鼓囊囊,似藏着一个人。
鹞雪兴奋极了,抬手便掀被子。
然而,被子尚未掀开,她抓着被角的手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完全使不上力。
鹞雪痛得鼻翼扩张:“啊!”
“夫人!奴婢奉命搜查,您为何屡屡阻拦,莫不是心虚了!”
这丫头倒是好心计。
死到临头还不忘污蔑中伤自己。
虞意欢眼眸中浮现一丝杀意,攫住她手腕的手稍微用了用力。
一声闷响过后,鹞雪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
虞意欢松开手,鹞雪的身子便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手更是无力地向下垂着。
指尖微微颤抖。
“我,我的手……”
林氏见状大骇,怒声道:“虞氏!你这是要造反吗!”
“鹞雪可是我房里的人!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废了她的手!”
虞意欢冷笑道:“正因为是母亲房里的丫鬟,我才留她一命。”
“否则,光是以下犯上、欺辱主母这一条,就够将她乱棍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