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意欢挥了挥手,倒也没为难她们:“饶你们也不难。”
春芝和夏棠心下一松,下意识抬头看向虞意欢。
女子丰润的红唇,轻轻吐出几个字:“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是!奴婢省得!”
二人如蒙大赦。
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绿洁的挣扎,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按在长凳上。
绿洁心道要遭。
还不等她大喊一声饶命,春芝和夏棠的板子已经毫不留情地落下来了。
是以,绿洁那将要出口的哀求,陡然变了调。
化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在尚且肃杀的清晨,显得尤为凄惨。
便是停在树梢上栖息的鸟儿,也因这惨叫惊醒。
扑腾着翅膀飞去了别处。
然,无人再敢可怜她半分。
凡是那心里有鬼的,都在默默祈祷自己今日能逃过一劫。
春芝和夏棠更是一点水都不敢放。
握着杀威棒,一下一下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绿洁的后臀上招呼。
只恨不能把人一下打死。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道理在哪里都是通的。
好在,绿洁的惨叫声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不到二十杖的功夫,绿洁便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趴在长凳上,大口大口地呕着血。
很快,便没了气息。
春芝和夏棠发觉人死了,忙丢下杀威棒,齐齐跪在虞意欢跟前。
面上满是谄媚与恐惧之色。
“夫人,绿洁已经死了。”
“夫人,奴婢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夫人高抬贵手,放过奴婢们!”
“从今往后,奴婢们只有夫人一个主子,还请夫人给奴婢们一个机会!”
虞意欢满意勾唇。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前世,这两个丫鬟仗着自己是老太太的人,没少给自己碰软钉子。
如若不然,方才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豁出脸来让自己放过绿洁。
现在嘛……
用得顺手的刀却反过来捅伤自己。
这才是最痛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