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这么大度的人。
否则,这么多年,自己身边也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只是因为爱她,所以一直不在乎。
察觉到他眼神有所松动,苏岫卿又哭唧唧地开始寻死觅活:“夫君,夫君若不信卿儿,那卿儿还不如……”
见她又拿起了断阳散,宋明修有些疲倦地将人拉入怀中。
“好了,这次是为夫的错,为夫给你道歉,只是你以后也莫要再行此事了。”
就是打算把此事揭过去的意思了。
苏岫卿自然不会继续揪着不放,这对她没好处。
她将小脸靠在宋明修胸膛,感受着宋明修的气息越发平稳,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怎么回事?
她给宋明修用了合欢散,这房间也点了催情香,他为何呼吸却越发平稳了?
难道他对自己真的没了兴趣?
这项认知让她有些有些担忧。
若是如此,那她就失去了最大的武器!
想到此,她的小手攀上宋明修的胸膛,轻轻打着圈儿:“夫君今日没有纾解,不如就让卿儿来服侍夫君……”
宋明修一把握住她的手,摇摇头。
直接拦腰将人抱到榻上,还十分贴心地替她掖好被角:“你如今正在坐小月子,为夫宁可去泡冷水,也绝不愿伤了你。”
更重要的是,他吃了虞意欢给的糖丸,此刻清心寡欲,没有分毫世俗的欲望。
苏岫卿顿时委屈落泪:“可是夫君嫌弃卿儿了?”
“自然不是,不如,卿儿说想要什么补偿?夫君都给你。”宋明修现在只想快点停止这个话题。
苏岫卿眼光一闪,指尖把玩着瓷瓶。
“那,夫君想要断阳散……”
她话音未落,宋明修的脸色就难看几分:“你要这个作甚?便是动手,也该是我来。”
苏岫卿忙又委屈解释:“夫君爱重夫人,若有朝一日夫君反悔,卿儿也好替夫君给大皇子一个交代。”
宋明修自然知晓她的“交代”是什么意思。
若是他想要虞意欢,那她就替他去死。
思索良久,宋明修点头答应了。
毒杀虞意欢,他确实下不去手。若是交给卿儿去做,反而能让他摆脱心理负担。
拿到断阳散,苏岫卿心中越发有底。
她已经想好了要用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