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连累他了。
虞意欢默了默,示意雪茶和落苏先出去,随后招来雕金:“你用最快的速度赶去西北,叫王爷回来,盛京这边我会尽量拖住。”
雕金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领命而去。
虞意欢捏了捏拳头。
这庆功宴早不办晚不办,偏定在他走后。
此事蹊跷,背后定是有人推波助澜。
看样子,她得做两手打算。
“镂银。”她轻唤一声。
房梁上瞬间飞下来一个不起眼的玄色身影。
……
与此同时,青芷院里。
苏岫卿和宋明修也接到了宫里要给裴寻之办庆功宴的消息。
一提起裴寻之,宋明修就会想到那日在醉仙楼门口,他和虞意欢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的画面。
他已经尽力让自己忘掉那件事,可如今骤然想起,心里还是嫉妒得发狂。
那日,他二人看起来是那样般配,都是浓颜长相,一个穿着紫衣,矜贵华丽,一个穿着红袍,如海棠般尽态极妍。
姹紫嫣红如春日,两张盛极的脸交相辉映,谁也压不过谁去。
这一刻,他脑子里忽然又冒出来当时的想法。
他的夫人,与旁的男人,竟是天生一对。
若单是如此也就罢了,横竖日后只要自己得了机会,占了虞意欢的身子,那颗心也必然能落到自己身上来。
偏生自那日卿儿给他下了合欢散后,他就每每发觉自己那处出了问题。
起初他还没当一回事,直到昨夜卿儿坐完小月子,他要与她温存时,发现自己对她竟然没了半点想法,那处更是疲软得很。
唯独一想到虞意欢就能站起来。
此事,他没敢实话同苏岫卿说,只道是自己最近太累所致,匆匆蛄蛹两下就结束了。
如今听到裴寻之的消息,又想起了虞意欢那张脸,小腹隐隐有些发紧,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
他自己倒了杯水喝,发觉似乎不起作用。
又忽然意识到这是个重展雄风的好时候,当即便放下水杯,要去拉苏岫卿的手:“卿儿,为夫想……”
然而,在看到她那张仍流着脓水的脸时,心底的躁动如被一盆水浇灭一般,彻底哑火了。
“讨厌!大白天的,夫君这是说的什么浑话!”
苏岫卿没发现他那一瞬间的变化,羞红了脸,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朝夕相处七载,她如何不知他的意思?
便笑着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夫君若想要,今夜卿儿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