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岫卿又气又急。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过去那些手段,今日怎么屡屡失败。
而且,虞意欢那个贱人,到底哪里温柔了?
她那一耳光下来自己能耳鸣三个时辰!
董太医心中早已对虞意欢十分尊敬,当即虚心求教能不能把这个法子教给他。
虞意欢自是答应。
治病救人,莫有不尽授。
夜祁渊有些不耐烦了。
他本是打算让父皇自己发现裴寻之私自离开盛京的事情,谁知道还没来得及说呢,那闵子骞居然差点让一颗枣核给噎死了。
事关人命,就连父皇和母后都一脸担忧地看着那边。
也就罢了。
他准备继续给律景帝上眼药。
这般大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谁知,还不等他开口喊一声“父皇”,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尖叫了一声。
“啊!”
“你,你的脸……”
众人下意识朝苏岫卿脸上看去。
只见那本伤痕交错的脸上,霎时间冒出很多红疹子!
如同天花一般。
众人一惊,顿时作鸟兽散,以苏岫卿为中心离开八丈远。
苏岫卿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摸了摸的自己脸。
当她摸到脸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疹子时,也忍不住尖叫起来:“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回事!”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狂躁起来,目光如刀狠狠剜向虞意欢,龇牙咧嘴地要去撕扯她:“虞意欢!你这个贱人!是你!一定是你!”
“你刚才朝我脸上泼了水,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她的脸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如今脸毁了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接连受到的打击,让她再也维持不住表面小白花的人设,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形象地去厮打虞意欢。
虞意欢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连连后退。
落苏则是勇敢地挺身而出,要护着自家夫人。
于是,再一次光荣负伤。
脸上和脖子上又添了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