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还不把这个污蔑主子的奴才拖下去,乱棍打死!”
然,宋老夫人话落,却无人敢动。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事情,侯府无人不晓,这琉璃苑的人,动不得。
宁可得罪了老太太,也不能惹了少夫人。
惹了少夫人不快,那是真的会没命。
“你们!你们想造反吗!”
宋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心中又惧又怒。
怒的是奴才们敢不听自己的令,惧的是自己侵占孙媳嫁妆一事一旦坐实,她就再没了脸见人。
“老太太,造反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啊,这是要掉脑袋的。”
虞意欢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抬眼,便见穿着一身华丽宫装、端丽冠绝的美人儿大步走来。
“李公公。”
虞意欢笑吟吟地给李德发虚福了一礼。
李德发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镯子,神情一顿,忙侧身避开:“宋夫人折煞咱家了,咱家哪敢受宋夫人的礼。”
“宋夫人,咱家来拿您捐的嫁妆,只是这东西和单子对不上,咱家这才问问。”
虞意欢道:“公公,东西都没丢,都在我家老太太库房里锁着呢。”
“梅嬷嬷,去把老太太的私库打开,把我的嫁妆都取出来,李公公为陛下办差,侯府不可为了些许俗物为难了公公去。”
这话,是丝毫不顾忌宋老夫人半点颜面了。
毕竟,她才刚说了那些嫁妆与自己无关。
宋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老眼怒视着她:“虞氏!你要气死我不成?你竟敢带着人来抄老身的私库!”
虞意欢啧了一声:“老太太这话说的,怎么能叫抄您的私库呢?本就是物归原主罢了。”
“再者说了,如今北地天灾,百姓死伤无数,儿媳心系边关,捐出些身外之物罢了,老太太不愿为边关出力也就罢了,也莫要胡言乱语,当心——”
“一语成谶。”
最后一句话落,宋老夫人面上的愤怒之色溢于言表。
这个贱人,是在诅咒她要被抄家吗!
“虞氏!你究竟有没有脑子!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宋家人,别一心想着补贴你娘家!”
林氏也被气得不行,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虞意欢和李德发瞬间黑了脸。
还不等虞意欢开口,李德发便怒道:“侯夫人,您可真叫咱家刮目相看啊,这般惦记霸占着媳妇的嫁妆,今日之事,咱家一定会如实禀明天子!”
话落,宋家三人瞬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