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将激情的浆液一股股迸射,纵情浇灌着汤柔的娇嫩,发泄的快感强烈地刺激着他,让他达到了顶点。
汤柔用力咬着龙致尧的肩头,指尖都已深深嵌入龙致尧的肌肉。
她竭力忍着不发出声来,但是从她脸上的神情看来,可以看到她已享受到了男女之间至高无上的欢愉!
龙致尧这时再一次达到了他的顶点,精液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前杵深深地射入汤柔的体内,他张大的嘴只是发出呼呼的出气声,紧闭双眼进入快乐的极地。
男人肆意迸射的滚烫的精液灼烧着敏感的她,把她带入了濒临死亡的极致体验。
汤柔紧闭着双眼,两颊潮红,喉咙里已沙哑地发不出声了,身子完全不受支配地抖动起来,整个人漂浮在源源不断的高潮之中。
这种销魂的感受是她从来未曾体会到的。
“对不起。”
刘栋的身影和一起的往昔岁月在这一个时间点上串成了一条线,跳跃着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却又转眼破灭,眼前则已是无尽的黑暗和深渊。
正午,耀眼的阳光刺亮了眼。
粉白的窗纱、洁白的波斯米亚地毯,原色的小屋墙壁,窗纱下洁亮透明的玻璃窗,隐约辉映着室外大片的碧蓝和阳光,窗外溪水的女郎们的惊呼声、调笑声清晰可闻。
汤柔挣扎着睁开眼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地毯上的自己的蕾丝的内裤,那是自己的最爱的贴身衣物之一,当初就是看上那个精致的花边刺绣蕾丝,狠下心高价买的。
一看到了自己的内裤,汤柔心中便泛起了一股羞涩,和模糊的回忆,她依稀记起了刚才的激情,想起了爱抚的手,火热的坚硬男根,以及热烈温柔的吻。
汤柔猛然醒悟,自己在什么地方?
是什么时候了?
新鲜的空气使汤柔清醒,刚才驰骋在自己身躯上的那个男子,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下意识地伸手往身旁一摸,旁边却是空荡荡的。
坐在床沿,胡乱拉起浴巾遮着赤裸裸的胴体,看到自己的内衣散乱地被抛在雪白的地毯上,而乱抛在地毯上的衣服,不止是她一个人的,还有一些显然是男人的衣物。
刚才的一幕一幕,重新又回到了汤柔脑海中。
身下的床单十分干净,显然有人换过,身体也没有汗湿黏腻和男女交欢后的遗物。
汤柔十分尴尬,想到自己在睡梦中任由男人擦拭全身,不由得又红霞满面,心里也对龙致尧的体贴温存感到甜甜暖意。
只是很快地想起了一个人,她的老公刘栋,而她是他的妻子。
皱了皱眉,汤柔不禁责怪起自己的放纵,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内疚后悔,从小教育的强烈道德感侵袭着心头。
汤柔脑海中一团混乱,双手捧面,她深深地自责,暗暗的告诉自己,怎么可以做出有违妇德的苟且之事,尤其丈夫并没有对不起自己,这完全是自己的纵欲。
那个温柔的男子的火热仿佛还在体内脉动。
“我怎么可以这样……我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心里好乱,一瞬间,刘栋的温存、马向东的的狰狞和刚才、刚才那个男子的癫狂在脑海中绞做一团……
羞忿、自责、羞愧,还有快感的未尽的余韵交织在一起,令的这个单纯如水晶般的女郎感觉无比的无助。
“刘栋……老公……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她在心中默默念着。内心深处的理智告诉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好不容易心绪平稳下来,汤柔正要拾回衣裳。
脚尖刚刚触及地毯,旁边那间浴室的门打开,刚才那个男子半裸着走出来,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啊!”一声惊呼,汤柔急忙抓起浴巾遮住赤裸的身体。
“你醒了,睡的好吗?要不要再多睡会儿?”声音低沉而性感,听在耳里,汤柔的心又犹豫不定起来。
龙致尧毫不遮掩地把身上唯一的浴巾解开,就往汤柔方向丢去,被罩住的汤柔才挣脱开,龙致尧已经坐在身边。
“抱歉!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他虽然满脸歉意道歉,不过眼神却透露着温柔笑意。
这个帅气的男子赤条条地坐在身边,汤柔心跳加速,侧过头去闭着眼睛,曼妙有型的雪白大腿一大截裸露出床单外,微微地颤抖着。
原来映入汤柔眼帘的是龙致尧那硕大坚挺的男性象征,正坦荡荡地直立在胯下,像是在夸耀似的,还前后左右的摆动着。
汤柔大羞,刚才是在那神秘药物的催化下,她的理智的防线被彻底摧毁,向这个男子奉献了自己的一切,而现在的她,当她再次面对这个不是自己丈夫的年轻男人的裸体的时候,本能地,她感到极大的尴尬和羞涩。
也许,还会有些许的对他的温柔的记忆,和对他的炙热的感受残留。
所以她的脸红之余,一颗心儿怦怦直跳。
“你……赶快……穿好衣服!”
“喔。这是自然的反应……我看到你,就会……”龙致尧轻抚着汤柔袒露的肩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