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挂在墙上的藏品,剑身寒光凛冽,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此刻被她握在手里,竟生出几分肃杀之气。
她一步步走近,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冰冷。
剑锋直指楚卫国的咽喉,距离不过寸许,激得楚卫国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楚卫国吓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往后缩着脖子,满眼的惊惧。
“江观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江观星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狠劲。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让开。”
“爷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第一个算在你头上。”
“刚才是谁拦着不让去医院?是谁不想让人查?你心里到底有鬼没有鬼,你自己清楚!”
楚卫国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那剑锋抵着咽喉,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楚彧洲身上,梗着脖子喊道。
“楚彧洲,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女人就是不能惯着,你今天必须好好教训她一顿,不然她以后还不知道要闯出多大的祸!”
他笃定楚彧洲不敢真的忤逆他,更笃定他舍不得对自己动手,毕竟那是生他的父亲。
楚卫国的话音刚落,楚彧洲忽然动了。
他松开扣着楚卫国的手,转而握住了江观星握剑的手腕。
楚卫国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楚彧洲还是向着他的。
“对,就是这样,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楚家到底谁说了算!”
江观星也愣了一下,她侧过头,看向握着自己手腕的男人。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她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你要动手?”
楚彧洲看着她清亮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坦**的信任。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楚彧洲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楚卫国的得意更甚了,他抱着胳膊,等着看江观星被教训的狼狈模样。
可下一秒,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江观星手腕轻轻一转,竟直接将那柄装饰剑塞进了楚彧洲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