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俏皮的用手指又弹了一下小兄弟子,那棒子又摇头晃脑起来,闪着淫靡的光泽,仿佛是跟美女调情一样。
凌峰嘿嘿直笑,说道:“母后……你说的不是真心话吧?朕要是没有了这东西,你还会那么爱皇儿吗?”
西皇太后嬉笑的表情顿时变为端庄严肃,发自内心的说道:“你就是没有了这个丑东西,哀家也同样爱你,一辈子不离不弃,举案齐眉……如果有来世,哀家照样愿意做你的妻子,被你作践。”
凌峰听着西皇太后的一番表白心里很是感动,眼神不由的温柔起来,一把就将西皇太后搂在怀里再次和她狂吻起来。
……
西皇太后靠在凌峰的怀里伸出纤纤玉手握着小兄弟,调好角度往下压去。
那快赶上鸡蛋大的龟头,在西皇太后的不懈努力下、在乳白色汁水的润滑下,缓缓进入她那鲜红的嫩穴里,总算消失了。
西皇太后扭动屁股转着圈,那根小兄弟被小穴吞着,就像是江湖艺人玩吞剑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小兄弟一节节进去,终于不见了,而西皇太后的小穴被撑得鼓鼓的,像人的嘴里含着块馒头似的。
龟头顶到花心,西皇太后已结结实实坐到凌峰身上,不禁长出一口气。
那小兄弟充满体内的涨满感无法形容,她微微动一下屁股,便引起神经上的电流。
那是欢乐的、舒畅的、美好的,可以铭记一生一世的。
同样,凌峰也非常好受。
那里头真好,具备了美穴的所有优点,小兄弟放在里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温馨、一样舒爽、一样温暖。
西皇太后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上身前扑,趴在凌峰的身上,以脸蹭脸,娇滴滴地说:“皇儿,你觉得美不美?爽不爽?”
凌峰大享艳福,乐得已经不知东南西北了。
他双手放在西皇太后的娇躯上,肆意抚摸着,跟摸着玉器、绸缎差不多。
但玉器跟绸缎哪有西皇太后身上暖和呢?
他说道:“美,美得要上天了;爽,爽得朕的骨头都要酥了。”
西皇太后听了不禁一笑,说道:“亲爱的皇儿,你的嘴跟抹了蜜一样,谁也比不上你。哀家明知道你的话十句里得有五句是哄人的,可哀家就是喜欢听啊!”
凌峰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抓弄着,感受着弹性和饱满,嘴上说:“母后啊,你可不能冤枉皇儿。朕对别人可能假话多一些,朕对你可是句句真话、良心话、肺腑之言。你可不要误解皇儿,皇儿很在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西皇太后呵呵一笑,说道:“好,哀家暂时相信你就是了,哀家现在可没有工夫跟你辩论。”
凌峰笑道:“可不是嘛,正忙得很呐,忙得被皇儿操嘛!”
西皇太后听得又羞又刺激。
她脸上发烧,不禁说道:“你错了,是母后在操皇儿,不是皇儿操母后。”
说完这话,她羞得闭上美目,用红唇堵上凌峰的嘴狂吻不休。
与此同时,她的腰臀也动起来,使两人的结合处密切交流。
你夹着我、我顶着你,不依不饶,抵死绵绵。
彼此的心中都像春节的夜空,烟花一朵朵灿烂夺目,朵朵都得意。
在欲望的要求下,西皇太后动得更快了,使凌峰大呼过瘾。
由于趴着不能过瘾,西皇太后便直起上身,改骑为蹲。
这样她的下体便完全展现在凌峰的眼前。
西皇太后蹲着,双手按着膝盖,腰上用力,屁股一起一落套弄着小兄弟。
那个小洞被撑得大大的,大棒子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从穴里露出来。
那旺盛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小兄弟把两人的下身弄得湿湿的,连阴毛都闪着水光。
西皇太后越坐越快,越套越来劲儿,两只大奶子剧烈跳动,令人眼花缭乱。
这可乐坏了凌峰,既享受、又过瘾。
他觉得世上最好的美景莫过于男女狂欢,最好的狂欢便是跟西皇太后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