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
“哦,忘了跟你解释,我们是在做催眠术的试验。”
中年医生叫陈守春,是中科院的院士。
“陈院,我们的试验是严格保密的。”
刘枫红不客气地警告道。
“这个我明白,柳队长不是外人,他是主席的特派员,而且我怕思茅支队以后也会面临同样的事情,还是告诉他,以尽早作预防。”
陈守春继续道,我对陈守春的友好态度非常满意。
“还是违反规定。”
刘枫红仍然嘀咕道。
“做这个试验怎么要到边防支队来?”
我更加好奇。
陈守春看了刘枫红一眼道:“这两年边防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我们怀疑毒贩中有人会催眠术,并利用催眠术贩毒。”
“什么?”
我张大了嘴巴,催眠术这个东西我只听落嘉说过,他借助神眼估计可以达到,想不到现实社会中也有这样的高手。
“你来看些东西。”
陈守春打开电脑。
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的年轻人拉着一个大皮箱经过边检,一个边检人员打开皮箱,看到满箱的毒品,却当做没看见一样,合上箱子,让那个人通过。
“这是最早的记录,这个武警因此被单独审查,他没有认罪,而是在审查过程撞墙自杀了。”
陈守春讲解道。
“这是云南省公安厅一个副厅长,他数次单独开车出入边界,引起警方的怀疑,就在他车里偷装了录像。你看,这个穿风衣的人也在车上,这次车给我们堵截在边境上,在车上查到了大量的毒品,但这个穿风衣的人却稀里糊涂给他溜走了。”
陈守春苦笑道。
“后来,这个副厅长在审讯过程中夺过武警的枪,饮弹自杀了。”
陈守春继续道。
“所以你们怀疑这个穿风衣的人是催眠术高手。”
我问道。
“中科院心理研究所曾经专门成立了一个催眠术研究小组,但前年因为学科带头人吴音深突然失踪,而工作进展不大,所以解散。”
陈守春道。
“难道他是?”
我惊讶道。
“我们也只是怀疑,因为每次录像都看不到他真实面目。不过他失踪两年了,我希望是他,又希望不是他。”
陈守春眼里有些痛苦。
“太象了。”
我终于看到了吴音深的影象,一个30出头的男人,英俊而潇洒,“特别是身材和动作。”
大家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