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一路辛苦,老头子已经特别交待过在北京大酒店为几位安排了住处,几位先在酒店里稍做休息然后就可以前往协和医院看望沉先生!”许文林领着爱玲一行人走到奔驰车前,并且亲自为她们拉开了后车厢门。
“许院士,您这次可要救救沉青,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这几个女人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活啦!”因为爱人出现意外而有些乱了分寸的爱玲,拉着许文林的手哽咽着哀求道。
“沉太太请放心,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沉先生只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才会昏迷不醒,生命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我们一定会尽力为他进行各方面的医疗争取让沉先生早日恢复健康!”
“大姐别这样,沉青肯定会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旁边的李清及欧阳宝儿两女急忙走上前去安慰已经哭成泪人的爱玲。
同样做为一名异能者,许文林非常清楚沉青现在所处于的这种状态,其实是他体内异能自动运转自我保护的结果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沉青做为一名体内拥有凤凰之血的异能者,正常情况下除非用杀伤力极强的新型激光武器,否则几乎不可能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而这次他的突然昏倒则肯定是因为身体内部受到某种外来异能入侵,所以体内的凤凰之血才会自动启动让沉青直接进入到先天胎息状态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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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国安局总部
情报分析科一间分析室内数名经验丰富的资深情报分析员,正在对沉青这半个月以来所有的活动情况进行详细分析排查,希望能够从这些照片以及录音资料中找出可以解释沉青这次突然进入胎息状态自我封闭的真正起因。
“有什么结果了吗?”胡荣推门走进了房间。
“胡处长你过来看看这个。”负责本次分析任务的组长把胡荣请到数据分析仪旁边,指着电脑屏幕上一名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孩子说道:“通过我们认真分析排查,沉先生这半个月以来接触的所有人群中,疑点最大的就是这位自称诺罗敦。苏桑的女孩子。”
第两百零四章
“诺罗敦·苏桑?”听到诺罗敦这个姓氏,胡荣脸上也不由露出十分震惊的神色。
如呆这个女子真是姓诺罗敦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肯定会牵涉到政治,而不管什么事情只要牵涉到政治就会变得十分复杂棘手。
对于这个姓氏胡荣实在是太熟悉了。
二十多年前,他从39军特务连连长职务上复员回到北京后就直接被分配到国安局工作,而他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协助当时的国家安全局六处外事科(现在己经被解散),保护因为1970年3月18日朗诺一施里玛达集团政变被废而前往中国寻求帮助(政治避难),并且一直富居中国北京的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
直到后来他迎来了人生最重大的转折被抽调进中南海卫队开始担任老头子贴身警卫员为止,他在这个工作岗位上整整干了五年。
“继续排查!”胡荣冷冷丢下四个字然后转头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诺罗敦·苏桑?”国家安全局主任办公室内烟雾弥漫,胡荣坐在自己的大靠背椅将双腿搭在办公桌上一根接一根消灭着手中的香烟。
胡荣手中翻阅着他二十年前就己经可以倒背如流的诺罗敦家族资料档案,自言自语地说道:“缅甸皇族中应该没有一个叫诺罗敦·苏桑的女性成员,莫非对方是在故意冒充缅甸皇族成员以误导我们的侦察方向?”“但是她为什么要冒充缅甸皇族,而不去冒充日本皇族呢?”想到这个问题胡荣又陷入了深
随着日元阻击战全过程被美国金融杂志砚福布斯》陆续暴光,美国人索罗斯、中国人沉青以及韩国人金善喜这三位发动日元阻击战的元凶也正式浮出了水面。
如呆这个气质高贵肯定出身不凡的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冒充日本皇族成员来袭击沉青,不是更加容易让人相信吗?“看来还是必须去看望一下西哈努克这位因为年事己高长期定居中国北京养老的缅甸老国王,亲自向他了解一下关于这个诺罗敦·苏桑的相关情祝!”吸完整包香烟还没有理出头绪的胡荣最后还是决定去西哈努克府上走一趟以了解实际情祝。
一直习未,胡荣都十分尊敬西哈努克这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同时也十分佩服对方如同钢铁一样坚硬的性格,以及在经历挫折后毫不灰心坚定不移的信念。
(诺罗敦·西哈努克1922年10月31日生于金边,系诺罗敦和西索瓦两大王族的后裔,己故诺罗敦·苏拉玛里特国王和哥沙曼·尼亚里丽王后之子。
1960年其父逝世后,西口合努克宣誓就任国家元首。
1970年3月1吕日朗诺一施里玛达集团政变后,他富居北京。
1974年4月17日,民族统一阵线在柬埔寨取得全面胜利后,他就任民主柬埔寨国家主席。
同年11月14日返回金边后,他被柬埔寨四方一致拥戴为国家元首。
1993年9月24日,柬埔寨颁布新宪法,恢复君主立宪制。
同日,王位委员会一致选举西哈努克为国王、终身国家元首。
2004年10月6日,这位己经81岁高龄一生坎坷的缅甸国王正式宣布退位,为将来缅甸实行民主共和制扫清了道路。)
北京协和医院,专门为中央副部长级以上领导设置的特殊高干特护病房内,胡荣见到了因为”合脏问题而住进医院进行治疗的西哈努克。
无情的岁月己经燃尽了这位缅甸伟大爱国领袖满腔的豪情壮志。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只是一个己经燃尽生命之火静静等恃死神降临,马上就会走完其坎坷而光辉一生的普通老人。
“小胡,我们己经有多少年没见面了,五年还是十年?”西哈努克看着这位曾经担任自己保卫工作,现在己经贵为国家安全局主任的中年男子,苍老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