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打算……怎么‘处理’它?”
皇六花被烫的一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当然是……由我亲自监管……”
她咬着下唇,抬起屁股,一点点将龙枪收纳,
“牢牢锁起来……免得它去祸害那些年轻不懂事的女孩子……嗯啊!”
“是吗!”
话音未落,林渊恶劣的沉嫖,深而重的一击,将她未尽的话语全数撞碎。
“那校长可要……监管好了。”
林渊开始由慢到快地配合起来,
每一次丁幢都直捣花芯,蚌肉被拍打的溅起细密的水花,
“锁得这么紧……是怕它跑掉吗?”
“哈啊……当、当然……”
皇六花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强烈的忄夬感让她浑じ战栗。
但性格使然的她却仍不忘说着“漂亮话”,
“我是为了……学院的风纪……啊!轻、轻点……”
“风纪?”
林渊俯身,一口咬在晃荡不断的白色布丁上。
含住布丁上的红莓用力允吸,同时进攻越发凶猛疾,
啪滋的水声和噼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校长现在这样子……可不像在维护风纪……”
“呜……这、这是必要的牺牲……”
皇六花被反驳得语不成句,眼神开始涣散,
“我、我必须亲自确认这凶器的危险性……啊!那里……不行……”
林渊变换角度,次次擦过她雪碧之中最胜感的那一点。
皇六花顿时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发出高亢的尖叫。
“危、危险性……确认了吗?”
林渊喘着气,将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进犯得更加深入。
“太、太危险了……”
皇六花已经爽得神志模糊,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混合着水流,
“不能……不能让任何学生接触到……会、会坏的……”
“她们都会坏掉的……嗯啊啊”
她忽然发出一连串哭吟,随着身钵惧烈筋挛,雪碧不断挤压收缩,随着一股晶莹涌出,她被送上了巅峰。
然而林渊并未停歇,反而趁着她此刻雪碧紧锁的绝妙时机继续维持着出枪频率。
“既然这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