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姆再也忍不住了,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她已经完全忘了什么叫羞耻,什么叫端庄,什么叫守礼节。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比她用手指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林渊抽出手指,将沾满液体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扶住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龙枪,对准了她湿透的入口。
普利姆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
那么大……真的进得去吗?
恐惧和期待在胸口激烈交战,但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林渊已经挺腰顶了进去。
“啊!”
普利姆猛地仰起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不是疼。
是涨。
是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从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林渊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感觉怎么样?”
普利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好……好涨……
“舒服吗?”
她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渊开始缓缓抽送。
普利姆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从呜咽变成了尖叫,整个房间都在回荡着她的声音。
林渊加快了速度。
普利姆的叫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一个平日里被要求端庄守礼的要塞公主。
“我要……我要……啊……要出来了……”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渊猛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普利姆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第一次因为这种事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但林渊没有停。
他翻身将她侧过来,从身后再次顶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普利姆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音节,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林渊怀里,任由他摆布。
那一夜,普利姆不知道自己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
她只记得,当最后林渊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姐姐每天感受到的,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