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尔蒂丝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带着哭腔。
“坐不稳?”林渊歪了歪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就让臣帮陛下稳住好了。”
他双手扣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然后又放下来。
龙枪的枪头再次蹭过那道缝隙,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那两片嫩肉被挤开又合拢,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啊……”
艾菲尔蒂丝的嘴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你说……”
林渊一边重复着那个折磨人的动作,提起、放下、蹭过、提起……
“会不会从一开始,你就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
“嘴上说着不要、不行、不可以,身体却诚实地在椅子上扭了还一会,就等着我的龙枪?”
“闭嘴……你闭嘴……!”
艾菲尔蒂丝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才没有这么下贱。”
“是吗?既然如此那么继续吧。”
林渊冷哼一声,懒得再跟她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双手扣住艾菲尔蒂丝纤细的腰侧,指节收紧,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响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
那根20级的龙枪毫无保留地整个没入。
枪头顶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碾过每一寸正在疯狂收缩的腔壁,
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条几百年来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地方,最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
“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咕……啊……哈啊……!”
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劈开,花芯被撞得向内凹陷,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几百年……几百年没有东西进去过的地方……被人类的……)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死死抓着林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花蜜,本能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湿滑的腔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吮吸、像是在绞缠,又像是在讨好那根粗暴闯入的东西。
林渊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把人夹断的包裹感,饶是他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陛下……”
他低笑出声,“你这里可一点都不像是不想要的样子。”
说着,他扣紧她的腰,将那根龙枪往外抽出一截,然后又猛地顶了进去。
“不、不要,求求你快去出,别那么……呆!”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明明是在求饶,可在林渊听来着求饶如同声吟一般,能勾她施暴欲望。
“不要?可陛下的这里缠的这么死,完全不是不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