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我觉得惊讶的还得是,小团体与小团体之间原来并不是泾渭分明的,而是可以重叠的,真应了那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虎姐明摆着是想左右逢源、两边买好、相互借势!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一条筋的女莽子吗?
也不知她这都是跟谁学的。。。
嗯?
这些好像全是我最擅长的事情啊。。。
呃。。。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这并不是问题的根之所在!
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虎姐是怎么知道的?!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绝对没有说梦话的毛病!
之前偶尔会呓语啊梦游啥的,那都是我为了占便宜或者逃避责任装出来的。。。
诶?
莫非是前阵子吃蘑菇中毒出现幻觉的时候说秃噜了嘴?
想起这事儿我就更憋屈了!
楚缘上海那两个闺蜜,就是李欣瑶和金亚琳,五一假的时候结伴去了云南旅游,带点啥礼物回来不好啊?偏偏给楚缘带了一箱子亲手采摘的见手青,还特意邮寄到了北天。
楚缘明知道这玩意儿烹饪不当有毒,但那天她跟东方、萧一可峡谷组排正上头呢,只叫我帮她去拿快递,说是好吃的,却没告诉我到底是个啥,而快递上就写了个‘新鲜野生牛肝菌’,我一没吃过二没见过,只当是普通蘑菇了。
拿回来之后,臭丫头仍在连跪中,把做饭这事儿抛在了脑后,我便好心下厨,将那蘑菇给炒了。。。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据说多数人在症状消失后还能回忆起幻觉过程,但我却是啥印象都没有,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说了多少不该说的。
我只知道,小夜的干闺女流苏的亲闺女小耶,到今天看见我都会夹着尾巴往后挪屁股。。。
狗咬人都见过,但人咬狗,这事儿就少见了吧?而且咬的还是狗舌头,这事别说人没见过,狗都没见过,所以也就不怪小耶怕我了。。。
思及此,我倒是确定了,我不可能是那时候暴露了我和流苏、墨菲的隐私,毕竟,连我强行舌吻狗子这么丢人的事,楚缘都不肯帮我保密,就差没把视频发到网上去了,饶是如此,也传得我周围没人不知道,相较之下,我和流苏、墨菲那点事,简直不值一提。。。
那三个丫头要是知道了,早嚷嚷得全世界都晓得了,那我和流苏、墨菲,早就该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对我都毫不留情,还能指望她们仨放过流苏和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