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一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问题就是甄诺不在,现在屋里就咱们三个!你说是她尿的就是她尿的?她若不承认,那就只能是你或者我干的!”
“啊!我说诺诺干嘛溜得那么快呢!合着她把咱俩甩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咱俩给她善后或者背锅啊?!”郑雨秋似乎是真的才反应过来,然后她很心虚的看了我一眼,用一半哀求一半商量的口吻道:“要不,小弟弟,你就说是你干的?我和柔柔都是女孩子,还要做人的,反正诺诺也是被你给搞失禁的,你也不算很冤枉,而且你之前那套衣服确实湿透了,萧一可会信的。”
我差点也没忍住给她个爆栗子——你当我是狗啊?逮哪儿尿哪儿?
又是闵柔帮我当了嘴替,“她会信才怪!哪个正常人没事儿会往沙发上撒尿?你真当萧一可是什么都不懂的乖宝宝呢?她只是长的嫩,爱装嫩!”
说罢,她睨了我一眼,又酸溜溜的补了一句,“而且说不定那丫头经验比你我还多呢。”
呃。。。
我还没燃起来的气焰顿时熄灭了。
确实,除了那层处女膜还没捅破之外,妖精各方面的经验都比她俩加起来还要多了。
毕竟,惟独妖精是没人盯着的,再加上她习惯装嫩,大家都不自觉的把她当做未成年人看待,她越是明目张胆的跟我亲近,别人对她的警惕心反而就越低。
我之所以能忍住没吃了她,一方面是因为她还在上学,怕她分心耽误了学业,再就是三爷前脚才进去改造,我后脚就糟蹋了他闺女,心理上多少有点过不去。。。
好吧,我承认,我的道德底线确实没有那么高,纯粹是因为盯着我的眼睛实在太多了,妖精又喜欢得瑟,要是让她得偿所愿了,那她一准儿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我倒不是怕打翻身边的醋坛子,而是妖精身份特殊,随着萧三爷入狱改造,被他舍弃的那些老伙计们可是一点也不消停,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旦让他们捏到了这个话柄,那少不了又是一场争权夺势、血雨腥风,毕竟,谁能甘心当弃子啊?
本来随着北天风暴的过去,地下世界就面临着一场重新洗牌,三爷好不容易才整合起来的新秩序,如果先从内部开始乱了,那便会给觊觎这块蛋糕的外来者们创造乘虚而入的机会。
为了大局,我只能忍。
但哥们压根儿就不是啥正人君子,我有底线,但真不高。。。
所以除了没到最后一步,其他能做的,我是一样没落,全做了个遍。
我把不好意思使在楚缘身上的手法,全实践在妖精身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郑雨秋一勾搭我,我就没忍住把她给推了的另一个原因——
妖精一个劲的撩我纵容我,我却唯独不能做那最爱做的那事儿,时间长了,搁谁能遭得住啊?
“咳,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那有的没的酸醋?”我干咳了一声,道:“随便找个什么东西盖住,你俩包里应该带着香水呢吧?多喷点,然后咱们一起出门,别让那几个小妮子进来不就行了。”
闵柔也知道现在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一边从包里翻找香水瓶,一边问道:“香水有,可拿什么东西盖沙发啊?”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然后低头,指着茶几下边的羊毛毯子,道:“就拿这个,柔柔搭把手,咱俩把茶几抬起来,小秋,你扯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