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差明说了,我和冉亦白的婚姻,就是我们爱情的墓地。。。
要不是一上来我就做贼心虚,我早就想吐槽一下她这身打扮了!
甄诺解释不了,干脆就不解释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甄诺也看出来了,妖精只是怀疑,却是连怀疑的方向都没有,所以心里踏实了些许。
却不想,机灵的妖精却更笃定她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那我可就真的随便想了——我记得你之前穿的明明是一件红色的旗袍,做的也不是现在这个发型吧?你为啥突然换衣服、换造型了?你一不是新娘二不是伴娘的,打扮给谁看啊?而且。。。你的头发也没完全吹干,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这么明显,好像也是刚洗过澡吧?该不会你、郑雨秋、闵柔,是三个人一起和南哥哥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然后跟我在这儿演双簧吧?!她俩就差把‘有猫腻’三个字写在脸上了,现在我看你,好像也不清白哦。。。”
她确实是随便想的,可她猜得也太准了,八九不离十啊!
莫说甄诺这个撒谎界的新瓜蛋子了,饶是我这个资深惯犯,都差点露了相!
唯恐甄诺露怯,我抢先开口道:“对,你猜的都对,她们仨跟我一起胡闹来着,我一个人单挑了她们仨,然后呢?你是想说你吃醋了啊,还是想说你要去向缘缘、流苏或者是小白告状啊?哦,忘了告诉你了,缘缘和流苏之前也在的,只是先走了。”
还是老招数,瞎话不保险,那就说实话!
虽然不绝对,但疑心病重的人,大多是反驳型人格,两种行为在心理机制上是很容易存在重叠的,至少萧妖精是这样的。
“南哥哥你胡说什么呢?也不怕繁繁小朋友跟着你学坏了,”她红着脸斥道:“还一挑三呢,你啥实力我还不清楚?你连我一个都搞不定!”
丫前脚还数落我教坏小朋友,自己却又在胡说啥呢?!
所以我也没忍住,当即回怼她道:“我那是搞不定你吗?我那是不敢搞你!你要真清楚我的实力,你就说不出这种话来,每次喊累喊不玩了的人,好像都是你吧?”
妖精脸皮再厚,也终归是个女孩子,当即羞得直捂脸,“哎呦,南哥哥,你别啥话都说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其实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姓甄的跟闵柔、郑雨秋那两个骚货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的。”
她只是打比喻,但甄诺现在听见‘尿’这个字就绷不住。
我赶紧给甄诺使眼色,让她趁机开溜,可着实有些多余,甄诺恼羞成怒,不敢拿妖精怎样,却是把气撒我身上来了,只当我也是调侃她了,两根手指狠戳过来,幸好最后时刻有意向上抬了一下,只戳在我脑门上,不然我这两只钛合金狗眼都得瞎了。
她又羞又嗔,道:“你俩是真不怕教坏了繁繁!繁繁咱不听了,赶紧走,我带你去找你雅姐姐。”
“不走不走,我还要听,哥哥厉害,哥哥能一挑三,我还要看哥哥搞一可老大!”
呃。。。
我现在也不敢说了,繁繁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总之,目的达到了,甄诺也溜了,我总算是又能松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