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快感中震颤,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指尖滑落,跌在了地上。
已经无所谓了,那种东西随便怎么样都好。
正如她宣告的那样,名为楚炘的少女已经不再是她姐姐的影子,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应有的人生和方向。
她,再也不会迷失了。
正篇完
一段不为人知的小插曲
在收复了楚炘的当晚,云依闺房中。
少女慵懒地依偎在男子怀里,倾诉她长久以来对至亲之人的思念之情,并分享各自旅程的见闻。
对这两兄妹来说,本就几乎没有需要隐瞒对方的东西。
“罗萨的行程就是这样啦,不过小依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个枭明明当时已经被飞雪姐彻底杀死了,为什么又会以这样的形式再次出现呢?”
云依对灵魂的感知有着超乎常理的天赋,虽然对方已不再是当初的样子,但其根源的灵魂形态却依旧瞒不过她。
当发现对方是老熟人的时候,云依真的吓了一跳。
“枭吗………”
云涛把玩着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沉思道,“我想,或许是原罪之冠的缘故。”
“那家伙曾经以非宿主的身份强行掠夺了云沫的怠惰之冠,将其力量引入体内使用,本身就成为了一种拟似原罪之冠的存在。”
“他死亡后,这份力量被怠惰之冠收回,却连带着将他的部分残魂也一同吸纳了进来。”
“在我那里的时候,由于双方存在着绝对差距,他一个连自身意义都已经失去的残片自然是什么都做不了。”
“但芷水那割裂了时与空的一击在命中我时,将一部分与我本身联系较为松散的原罪之力分离开来,化作碎片四散分飞,其中也就包括了蕴含着枭残魂的那个部分。”
“大概是他曾经使用过这份力量,本身欲念又极强的缘故,他的意识在碎片力量的滋养下再度复苏,成为了另一个独立的个体吧。”
云涛微微一笑,“至于他到哪找来的卡巴拉巨兽这种奇珍异宝,我可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另有机遇也说不定。”
“只是可惜那传说中的世界之兽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它弄来好好研究一番啊。毕竟那可是和你的神言术一样,足以更改世界法则的玄妙生物。”
云依的眼神有些暗淡下来,“对不起哥哥,小依把那么宝贵的东西给弄坏了。”
男子啼笑皆非地揉了揉妹妹的长发,“傻丫头,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异兽虽珍,但又怎么比得上我最宝贵的妹妹呢?还是那句话,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以自身安全为最优先考虑,明白吗?”
“恩!就知道哥哥最疼人家了。”少女缩着脖子,甜蜜地笑了起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依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哥哥还真是狡猾呢,白天把楚炘姐哄得一愣一愣的,稀里糊涂就变成我们的同伴了。”
“哦?你看出来了吗?”
“当然啦,小依可是最了解哥哥的。虽然你当时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但唯有一处是故意的定向诱导。”
“原罪的碎片的确会自发寻找欲望强烈的对象进行依附,但【欲望】本身就一定代表着恶吗?其实并不能这样说呢。”
“欲望说白了就是一种动力,它既可以是哥哥收服的那个魅魔一样的征服欲,战斗欲,也可以像枭一样是复仇欲,色欲。”
说到这里,云依狡黠一笑,“同时,也自然可以是飞雪姐那样伸张正义和维护秩序的欲望,亦或是专注于对剑道的渴望。”
“人都会有欲望,强烈一些也根本无关紧要,关键在于如何去疏解,不是吗?”
“你倒是看的透彻。”
云涛欣慰地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楚炘认为她的一切都是在模仿芷水,这其实是不完全正确的。”
“如果不能在行为中收获满足,就会失去这么做的动力,楚炘是因为真的想要去履行职责,保护无辜,才会那么做。只是她这种想法并不坚定,才会左右摇摆,无法发挥出碎片的真正力量。”
“原罪只是力量,并没有绝对的趋向性,假若心向光明,无怨无悔,碎片自然也会回应她的期待。当然,这样的话,楚炘就会和芷水一样,变成我的敌人。”
“毕竟她的正义和飞雪不同,是与我之道路完全相反的流向。”
“所以哥哥就悄悄推了她一把?”云依掩嘴轻笑。
云涛不置可否,“推这个词用得好,她本身就已经在你的诱导下产生了自我怀疑,离万丈深渊只有一步之遥,而我所做的,就仅仅是帮她踏出了这最后的临门一脚罢了。”
“一步错,步步皆错呢。”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