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我听说那时一把古朴石斧,叫盘古斧。”
“应该是东皇钟……”
“都不对,是霜之哀伤才对。”
争论着的他们,没有去理会水牢下方的锁链被剧烈挣扎的声音和不甘的呜呜声。
很快的,到了处刑的日子了,在通往刑场的路上,数十位禁卫押送,罗翰文双手被用铁块牢牢的焊死,双腿间也托着两个巨型铁球,如果不是禁卫的武术高强,根本没办法托起这两个铁球。
等走到一半,禁卫们却惊讶的发现路中多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们先出去。”
“但,公主,这样的话……”
出现在这里的就是纪嫣然,只见她神情高贵,面若桃花,言语中带着三分不耐:“本宫的话你们也敢不听吗,出去,这里交给本宫就好。”
禁卫们无奈的行礼,按照吩咐退走。
罗翰文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纪嫣然,神情激动的呜呜直叫,忍不住伸手前去,但令他惊讶的是,纪嫣然一脸不耐烦的将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打了开来。
“你在说什么,说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看着不可置信的罗翰文,纪嫣然皱了下眉,看了两眼,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原来你的舌头被割了吗……不过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罗翰文用手指着完全不同记忆中的那个人,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在此时,导致罗翰文这两天梦魇一般的生活的声音出现了。
“嫣儿,别跟他计较,反正他都是快死的人了。”
纪嫣然一听见这个声音,慌忙的需找声音的主人,看着秋月从虚空中浮现的身体,连忙扑了上去,神情亲昵无比。
罗翰文双脚乱舞,恨不得立刻上前拼命,但绝望的发现,自己又如同前两天一般,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口中呜哇大叫。
秋月一边抚摸着怀中女人的秀发,一边一只手不停在其身上上下抚摸着。
“你问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来送你一程的啦,我接受了你的爱妻,接受了你的前程,怎么能不来送你一程呢。”
听见这样的话语,罗翰文反而镇静了下来,眼神阴冷疯狂,完全不复往日的风度翩翩。
“你先别急,你先看看这个吧。”
说罢,秋月双手一划,一块水镜自虚无中浮起,倒影着刑场的场景。
看着倒影的这一幕,罗翰文双眼爆突,眼角甚至流出血水,因为画面中,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还有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刚刚被砍下了头颅。
他们的头颅掉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的看着天空。
秋月不慌不忙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还不足够,便火上加油的说道:“嫣然,既然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上路了,他也该上路了,就由你来送她一程吧。”
纪嫣然接过秋月递来的匕首,带着如同参加宴会一般的高贵典雅的仪态和笑容,走向了罗翰文。
等走到罗翰文面前时,却被秋月叫停了,秋月看着毫不犹豫的纪嫣然,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已经完全调教好了。
“别让他那么寂寞的走上黄泉路吧,先让他看场好戏吧。”
“是的,主人。”
纪嫣然带着媚笑,手中匕首在自己特制的公主服上的某些暗线划了几下,那繁琐华美的衣裙就翩然落地,那美不胜收的身子就这样完完全全的赤裸着。
“翰文,你可要自己的看着了,这可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嫣然的身子了。”
纪嫣然脱下衣裳后,饱满高耸的玉乳就不甘寂寞的在空中晃动着,连带着乳环下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素手拂过自己的酥胸,一路下摸。
“翰文,你看,在嫣然的下身这里,当日你用笔墨写下的字,嫣然可是非常的喜欢,为了永远的保留下来,嫣然请主人用刺身顺着你的字迹用永不退色的墨水刺下这几个字。”
罗翰文眼若死灰的看着那光洁无毛的阴户上,刺刻着“嫣然淫奴骚穴,秋月专用肉马桶”这几个字,不言不语。恍如死人。
等秋月也褪去衣裳后,纪嫣然满脸的期待,跪了下来,用香舌舔弄着秋月的下身,等秋月的下身阴蒂变大变粗之后。
转过身子,背对着秋月,撅起翘臀,迫不及待的说道:“主人,嫣然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赏玩嫣然淫贱的骚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