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呃啊——!”
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小雅的身体也同步地、敏感地随之痉挛、收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射出的每一股热流冲击她内壁时,她腹部细微的震动和阴道内更激烈的绞紧,这感觉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直接传达到我的大脑,让射精的快感加倍、绵长。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几秒。
激烈的喷射终于停歇,只剩下细微的余颤和满溢的饱胀感。
我们依旧紧紧拥抱着,胸口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然后逐渐同步、逐渐放缓。
我们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咽着空气,额头顶着额头,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喘息稍微平复后,我们才稍稍分开一点距离,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她的瞳孔依旧有些涣散,但慢慢有了焦距,里面倒映着我同样狼狈不堪的脸。
看着她被极致快感冲刷得迷离、湿润、泛着动人红晕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唇瓣,一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我觉得现在或许可以。
在这样亲密无间、共享了巅峰之后的脆弱时刻,在气氛最柔软、最不设防的此刻,那个被拒绝多次的请求,也许能被接纳。
我轻轻地将脸重新凑近小雅的脸,动作缓慢而小心,带着试探。
我用手指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几缕黑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眉眼。
我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喘息而微微开启的嘴唇上,那抹红色湿润而诱人。
这次一定要,趁着这份余韵和亲密,夺走那从未允许我品尝的柔软。
我的嘴唇缓缓落下,距离在一点点缩短,已经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不行。”
然而,就在几乎要碰触到的瞬间,那只熟悉的小手又抬了起来,掌心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住了我的下巴和嘴唇,用力将我推开。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但拒绝的意味依然清晰坚决,没有半分动摇。
“……也是呢。”我停下动作,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就着这个被推开的姿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的笑容。
早就该知道的。
她的坚持,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至少现在不会。
小雅不再看我,手臂撑着冰凉的玻璃桌面,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坐起身,然后双腿发软地试图站到地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没有完全从激烈的性爱和高潮中恢复过来。
“……不快点去冲个澡,收拾一下,就真的糟了。”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我。
然后,她勉强站稳,拖着依旧无力的双腿,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暧昧水渍的脚印。
强烈的、掏空身体般的倦怠感,和那种让大脑皮层都在嗡嗡作响、麻木又愉悦的极致余韵,让我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发软,不住地轻微颤抖。
但我深吸几口气,用手撑着同样冰凉(现在应该被我们捂热了)的桌面,咬咬牙,勉强站了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后重组了一遍。
然后,我迈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追随着前面那个心爱的、固执的、让我欲罢不能的妹妹的背影,走向同样弥漫着水汽和温暖的浴室。
墙上的挂钟,秒针不知疲倦地走着。
它的指针,此刻不偏不倚,正指向距离我们通常必须出门的时间,还有最后短短五分钟的位置。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而我们的生活,和这背德的亲密,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