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多钟我就出门下楼了。
到了上级行办公楼前面的空地上,一辆凯斯鲍尔豪华大客车停在那里。
已有不少人坐在车上了,还有一些人陆陆续续地正在上车。
参加培训的这些鸟人,虽然都是本行系统的,但老子几乎都不认识。
我们支行里就来了偶一个。
我上车之后,来到最后一排,找了个角坐下,掏出耳机听手机上的歌。
一点半准时开始点名,此次培训的总联络人是个女的,点名的也是她。
这丫个头足有一米七,上穿一件红色上衣,下穿一条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旅游鞋。
身材挺拔苗条。
梳着一个马尾辫,戴着一幅眼镜,苹果脸蛋,肤色白皙。
嘴唇厚而圆润。
人显得既干练又文静。
这丫一开口讲话,让我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对她格外注目起来。
这丫说话语速很快,吐出来的字一个个就像爆豆子般嘎嘣脆,并且声音很高很尖很细。
猛一听很不舒服,聒噪的耳根子都直颤,需要听一会儿才能慢慢适应过来。
当她点到我的名字时,我铆足了劲,故意提高嗓门大大地应了一声‘到’,这倒使尖声高腔的她愣了一下,惹得全车的人哄堂大笑。
这丫停顿了一下,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这才接着又往下继续点名。
点完名之后,有一个人还没来。
她很是气恼地掏出手机按照花名册上登记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她立马皱眉恼怒发起火来,嗓门很大,声音更高更尖了:你是不是要去参加培训的xx?
……你怎么还没来?
通知上不是说的一点
半准时到吗?
你怎么回事?
让一车的人都等你啊?
……限你十分钟赶过来,不然就不等你了,你自己坐车去吧。
说完之后,也不等对方回话,吧哒一声扣上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