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产科以分娩跟孕妇诊察为主,而妇科则大多数都是负责子宫颈癌这类严重的病症。
而且负责的手术也多,对医生技术的要求也是跟外科等同的。
再加上处理分娩以外的时间都经常会被喊去干别的事情,于是也就基本上没办法有什么让人放松下来的休假。
尽管这家医院里的助产士比较多,也因此胜过不少病院,可也同样改变不了业务繁重这个事实。
“我呢,对于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而感到十分庆幸。特别是在今天,这种想法更为强烈了“
由于母亲早逝,牧浦的记忆当中残存的都只是父亲的背影罢了。
在这家医院开业之前父亲也曾担任过大学的副教授,上了年纪的医师大多都以‘牧浦的女儿’来喊自己,当然他们全都是心怀好意的。
尽管由于业务繁重,父亲很少跟家里人有所交集,可牧浦小时候还是能深切的感受到周围的人投来的那份尊敬与好意。
因此在牧浦心中对于继承此般的父亲的道路是不必要作多余的考虑的。
“也是呢·······会觉得自己所做的都是有价值的。这可是份对人的职业。请你接下来继续精进努力吧”
“是的“
“晚上的话我会回家。要是发生什么就跟我联系吧。你去小睡一会儿先吧。“
“好的。感谢您的指导”
深深低过头去退出院长室后,牧浦向着休息室走去。
迈步走着,牧浦自己回想起自己身处的这受惠不少的环境的种种。
在医学部毕业的两年间,虽然能流转各科轮换接受临床研修的,可唯独妇产科里,基本就没什么事情给实习医生干的。
被告的风险又高,患者也不情愿,怎么也没可能把工作交给一介新人吧。
牧浦从一开始就是以妇产科为目标,所以相比其他见习医生来说更让妇产科所重视,可就算如此要习得技术还是十分困难。
因此,从以前一直坚持到现在的这份外勤工作就为自己实战经验积累了大量的经验。
正因牧浦打算继承这家医院,所以也不用担心会遭受辈分高的护士们的刁难。
护士长那个地位虽然说有权利不屑与新人医师为伍,然而在这家医院任职的都是些自己早已摸清对方脾性的人了。
再有,对于普通的当值医生来说,紧急时想要叫来地位高的医师来帮忙也是十分费心的,可在这方面牧浦完全不用担心,还能以轻轻松松的心情接受原本就作为经验丰富的医师的父亲的援助。
更何况院长自家就在医院隔壁,真要有什么了过来也不花五分钟。
自己真是从身处的这环境当中获利不少呢。
(虽然自己也曾对此撒娇过呢·······)
牧浦有身为雏鸟的自觉。
不过只要如今继续不断积累经验,到了之后能能为独当一面的医师时能帮上父亲的忙就行了。
胸中再一次鼓起干劲,牧浦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在护士站的终端机确认病历那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大学医院里的同僚。
“我是牧浦”
“噢!很抱歉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过来这边?!“
“欸·········不了,今天到我值班”
“院长那边就由我来联络就好!好像起了暴动的样子,不断有人送了进来。只靠外科的话根本不够人手!所有人都被紧急叫回去医院了”
“暴动········吗?”
“电视上正在播!你记得留意车里收音机播的。尽可能地赶过来啊!“
“哈·········我明白了”
电话被匆忙地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