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几下大的动作后,身体僵硬着,把欲望全部倾泻进了结衣身体的深处。
“呜呜……”
结衣的身体被烫的又颤抖了起来。
雄介趴在结衣的身上,享受着余韵。
两个人都喘着气。
良久,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一只雪白的手伸了出来,熄灭了油灯,房间里回归了黑暗。
后来的几天里,雄介的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偶尔还会和几个小孩子一起玩耍。
每个晚上也会和结衣sex。
这里真的是太无聊了,雄介渐渐能体会到了,结衣会提出那种不正常要求的原因。
黑暗的,让人看不见希望的生活,会对人有多大的心理影响。
结衣是很敏感的体质,很容易就会高潮。
第一次之后,她已经开始慢慢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暗示。
雄介有时会故作不知,然后就能看到她羞得满脸通红的表情。
那样的结衣会让他更兴奋。
从雄介进入地下水道后,时间已经过了七天了。
他的腿伤经过调养,还有结衣每天的换药等处理,已经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当然,太剧烈的活动还是不行的。
惊人的快速,不知是不是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系。
(是时候该回去了,和深月那家伙约定好了啊)
晚上,雄介和躺在他身边的结衣说出了他的想法。
在结衣弄明白了发生什么事的瞬间,她的双眼明显的暗淡了下去。
这几天是她在避难设施里最开心的时光。
感觉像突然多了一个依靠,所有的担子不在背负在一个人身上。
都sex过了,结衣理所当然的把雄介当成了男朋友。
她就是这种传统的女性。
但随着雄介说起了野外营地的事,她的心如坠冰窖。
深月。
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以及雄介提到她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