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察觉到她身子软了下来,哈哈笑道:“怎么样?舒服了吧?早就说了,老夫最会疼人。”
秦氏心中羞愤难当,嘴上却顺着他道:“周老爷厉害……奴家受不住……”
周福听她这般说,愈发得意,抽送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顶得秦氏浑身乱颤,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
周福看得眼热,低头又噙住一颗奶头,一边吸一边肏,忙得不亦乐乎。
秦氏被他上下夹攻,脑子里渐渐便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怨恨,都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慢慢消散了。
她整个人像漂浮在江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浪头推着抛着,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
“唔……啊……周老爷……您轻些……奴家真的受不住了……”秦氏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住了周福的腰,把他勾得更紧。
周福听她呻吟得娇媚,兴致更浓,又奋力抽送了一百余下,忽然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把他那话儿深深顶在秦氏花心处,一股热精便尽数射入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
她两眼紧闭,脸颊潮红,只觉得牝户里一阵阵抽搐,把那股子热精夹得紧紧的,像要把它们全部榨干似的。
半晌,周福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秦氏躺在那里,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望着天花板,眼角无声地淌下一行泪,顺着脸颊滚落,洇入枕头里,不见踪迹。
周福歇够了,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摸到了那片湿痕,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还哭上了?头一回都这样,往后便惯了。老夫觉得你很好,往后常来瞧你。”说着从床头摸出一锭银子,塞到秦氏手里,“这是另外赏你的,收好了。”
秦氏捏着那锭银子,冰凉的银子硌在手心里,她忽然想起沈远给她的那二十两。
原来自己的身子,不过就值这么些碎银子。
她呵呵笑了两声,笑里全是自嘲。
周福穿好衣裳,回头又在她脸上拧了一把,笑眯眯道:“过两日老夫再来。你且好好养着,莫要接旁人,老夫包你。”说罢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氏赤条条地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酸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老儿的精液。
她支撑着坐起来,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许久,哭到声嘶力竭,她才渐渐止住了。
她擦干眼泪,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一字一字对自己说道:“秦月娘,你已不是良家妇女了。从今往后,你便是醉香楼的水月仙,是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
第二日一早,王妈妈眉开眼笑地来收银子,见秦氏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描眉。
她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那双眼睛,再没有了从前那股子怯生生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冷淡,像结了一层薄冰。
王妈妈笑道:“听说昨夜周老爷很是满意,赏了你不少银子吧?”
秦氏淡淡地“嗯”了一声,把分成银子递了过去,面上没什么表情。
王妈妈接过银子数了数,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你好好做,妈妈不会亏待你。今晚还有一位孙老爷,出手比周老爷还阔绰,指名要你陪。”
秦氏手中的梳子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梳了起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好。”
王妈妈看她这副模样,倒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她见的姑娘多了,第一夜哭着喊着要死要活的有的是,到最后不都认了命?
这水月怕是心也死了。
从此,秦氏便彻底堕入了烟花巷。
她开始学着卖笑,学着撒娇,学着在床上哄男人开心。
她本就生得好看,又经了些人事,比那些拾七八岁的小丫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渐渐地便在醉香楼里有了名头,人称“水月仙”,门前车马不绝。
只是每回接客,她脸上笑着,嘴里叫着,身子扭着,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人掏去了什么。
有诗为证:红绡帐里泪暗垂,却道新妆胜旧时。
谁料良家清白女,一朝堕入烟花籍。
强颜卖笑迎狂客,忍辱含羞褪薄衣。
从此玉容无颜色,只余残月照空帷。
不知秦氏日后在这烟花巷中,又有何际遇,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