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却明白——自己今夜之所以这般动情,不光是因为丈夫回来了,更是因为这一次是她主动争取来的。
他不是被秦氏推过来的,是她自己留住的——至少她这样相信。
周文卿不再逗她,扯下她的亵裤,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便往她穴口送去。
他那肉棒又粗又烫,龟头圆亮亮的,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把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孙蕙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只觉骚穴里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
她今夜比往日更加敏感,只觉得他那肉棒比从前又粗了几分,每一下抽送都让她浑身酥麻,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住了他的腰,把整个骚穴往上送,去迎合他的冲撞。
“操,娘子这穴儿今日怎的这般紧,夹得为夫好生舒坦。”周文卿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她那骚穴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
他稍停片刻,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架子床嘎吱嘎吱直响,撞得孙蕙娘整个身子在榻上不断往上滑。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夫君……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莫要再顶了……再顶妾身便要飞了……”孙蕙娘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她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道道红影,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杏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是他从前不曾见过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正妻其实也很美——不是秦氏那种熟透了的风情,而是一种含苞初绽的娇艳,像一朵刚开了三两瓣的花,虽然还不够盛,却自有一种青涩的美。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卖力了。
“夫君……慢些……太快了……啊……那里……那里好生奇怪……好像要尿了……”孙蕙娘语无伦次地叫唤着,身子猛地一僵,骚穴里的穴肉一阵剧烈地痉挛,竟是被周文卿送上了高潮。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感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猛地抛上了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操,娘子这穴儿夹得真紧,为夫都要被你夹射了。”周文卿被她这般一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勉强稳住心神,停了片刻,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沿上,从后面又狠狠肏了进去。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她两只奶子前后乱晃,嘴里更是浪叫个不停。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
孙蕙娘趴在榻沿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腔。
她脑中一片模糊,只隐隐约约觉得,母亲跟她说的“夫妻之礼”不过就是“忍着些疼便过去了”,可这哪里只是疼?
分明是一波又一波的狂潮,让她应接不暇,喘不过气来。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周文卿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孙蕙娘花心深处。
孙蕙娘被那精液一烫,浑身痉挛着又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浪叫,那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放肆。
事毕,两人相拥而卧。
孙蕙娘伏在周文卿胸口,脸上红潮未退,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方才的表现虽然生涩,却已比从前主动了许多,她能感觉到周文卿眼中的惊喜。
“夫君,”她轻声道,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这几日你都来正院,妾身心里真高兴。”
周文卿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往后我多来便是。”
孙蕙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没有问他“那秦氏呢”,因为她不敢问。
她只想把这一刻的温存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且说西厢这边,秦氏独自坐在窗前,对着满院的月色发呆。
周文卿走后,她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只是随便扒拉了两口便搁下了筷子。
她拿着针线绣那只给周文卿缝的香囊,可针扎了几回都扎偏了,她索性便放下了。
夜深了,正院那边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然后便是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