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留了,像之前无数个晚上一样,留到菜凉掉,再原封不动地端回冰箱。
八点过。
九点过。
她起身把菜端回厨房。
鲈鱼已经凉透了,酱色的汤汁凝在盘底。
她撕下一段保鲜膜,拉平,盖在盘子上,一点一点按紧边缘。
冰箱门打开,冷气扑在脸上,她把菜一碟一碟放进去。
随后她去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了。
花洒打开,冷水先冲出来,打在地砖上,声音很响。
她站在旁边,等水慢慢变热,才脱掉衣服。
西装外套、黑色高领衫、内衣、丝袜、底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置物架上。
她赤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从她的后颈流下去,沿着脊背一路往下。
她仰起脸,闭着眼睛,让水打在额头上、眼皮上、嘴唇上。
然后低下头,把头发拢到一侧,开始洗头。
洗发水在掌心搓开,涂到发丝上。
她的手指在头发里来回抓着,指腹按过头顶、耳后、后脑勺。
泡沫越搓越多,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口往下淌。
她拿起花洒冲头发,泡沫像一条条白色的蛇,从她身上游下去,打着旋流入地漏。
冲干净头发,她开始洗身体。
沐浴露抹在皮肤上,她用掌心慢慢揉开。
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滑到胸前。
她的手指很轻,来回揉着那里,指腹擦过乳尖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里很敏感,稍微一碰就微微发硬。
她的呼吸重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强迫自己像洗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机械地、均匀地抚过那两团柔软的丰满。
然后是小腹、腰侧、后背。
她擦不到后背,就扭过身去,用另一只手反手搓着腰后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皮肤上的泡沫泛着细密的光。
她的手继续往下。
洗完腰腹,她分别抬起两条腿,用沐浴露从大腿一路搓到小腿,再搓回大腿。
她的手滑进大腿内侧时,身体绷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最细,泡沫滑滑的,手指一碰就溜过去了。
她洗得很仔细,但绝不碰那个地方。
她只是用指尖顺着大腿根的外围轻轻划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继续去洗膝盖和小腿。
冲干净身体后,她关了水。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从花洒滴下来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皮肤让热水烫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