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母亲之外。
会想和身世凄苦的母亲共侍一夫,想想自己真是好奇怪的女儿。
但这也是出于她信任癸。
展开巨大的双翼,大力拍动的星河,刮得旗舰东摇西歪,在舰绳和船帆如被狂风吹袭之中。
鸟妖星河,直冲天际,一时及体狂风直刮全身。
让薰紧贴倚偎于癸背上。
震翅高手的星河,让背上的癸和薰感到舒适写意,稳定于半空之后,星河的速度也放缓下来。
悠然的以薰的大腿为枕,癸看着清空,心中什么烦忧也没有了。
“我和莉亚娜黛谈过。今后,只要你情我愿,逢场作戏的雾水姻缘还是会有,男人可悲的本性之一,就是喜欢新鲜刺激,但是后宫的成员,恐怕不会轻易增加。”
“以往,我只喜欢华香一个人。因为她不只是第一个,更使我在最初就把所有感情投入进去。她不会同意我再喜欢上别人的,为免她伤心,我唯有做最专一的人。”
“想当初,实在是有点纵欲过度了。”
癸抚心自问,在华香过世后的一年,每天靠打鱼为生,有钱就全花在烟花之地的日子。
虽然他最终还是重新出发了,但回想起来,在邪马台帝国疯狂猎艳的日子,也有以色去治疗自己当时还在滴血的心灵伤口。
“当时我没有限定自己只能爱一个。而且,在我心中,当时你们是比不上她的。”
听到癸说到这里,薰心下一痛。
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要战胜一个死人,还是初恋情人,可能性根本是零。
但是,明知如此,但在真正触及之时,却还是心中酸苦。
比起和同伴众女分享癸,她更想自己能抵得上那个已逝的故人。
“但是,现在我自问,如果要在你和她之中选一个。我根本选不下手,薰在我心中,不逊色于任何一个人,不管她是谁。虽然不能把我的时间,全都给一个人。但对你的心意,可以说……如若我像失去她时一样,失去你的话,这次我真的站不起来了。我只是个外刚内柔,承受不起心灵伤害的没用男人,所以……虽然这句话应该是由女人来说的。但请容我自私一点,你不能比我早死呀!当然,就是肉体粉身碎骨,我都要守护你们到最后。若果做不成神仙的话,等我们变成老公公老婆婆时,我一定要比你早走一步的。”
听到这里,薰喜悦的流出泪珠,手指轻放癸唇间,阻止他说最下去。
癸经常放在嘴边的完胜,就是说他爱得不能失去她们任何一个。
虽然未至于最爱的是自己,但是想到癸已把自己视同故人的程度。
让她感到说不完的喜悦,不止因为自己没输过那个人。
还有丰臣薰再不是一种安慰,或程度不足的爱。
今后她要更努力的灌溉二人心田中的爱苗,让自己和癸之间有幸福的未来。
“纱夜的衣服,让薰出落得比之前更美呢!”
癸看到薰的眼泪,一时不知自己那里说错话,连忙转变话题。
而薰的回应则是自己解开腰带,开始脱下一身柔顺贴身的武士服。
把集英姿和娇柔于一身的胴体裸露出来。
现在她眼中只有癸,全然忘记了星河的存在。
“今天,让我们尽情欢好吧。”
大胆的说完,薰吻上癸的唇上,把自己温热且软如绵的香唇奉上。
癸再也不克自持,何况他也没有克制的必要。
情欲急速上升,心底的爱意也不绝在沸腾。
可怜的梦儿,她就死在自己怀中,薰既君臣亦父女的义父黑田殿生,还有莉亚娜黛圣女般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