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底不由得都害怕起多尔衮的狠毒无情,借敌人的手,杀自己的士兵作粮食。
心底毛毛的他们,不禁庆幸自己选了摄政皇而没斗胆至背叛他投靠炫静。
青霭自然没有想到多尔衮解决粮食不足的这一妙着,在等待敌方攻城的几天中,小心计算着敌人粮食耗尽的日子,准备等敌方退兵时一举反击。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青霭收到了幸惠的紧急求救信,遂急唤云仙、薰和癸商议。
“之前在珍珠江上游有一块区域,始终探听不到情报,所以我派了幸惠和血莺两人去侦查,而结果就只有这封信。”
看完信后,云仙和癸都脸色不佳,薰更是几乎软瘫。
因为内容只有两行八个字‘危险速逃极急待援’,可是这封信却是用血写的,上面还有幸惠血迹的指纹。
“是幸惠的字迹吗?”
整个人变得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癸着急的发问。
“没有错!信纸上有联络的暗记,除非幸惠再出卖我们,不然绝不会是假的。”
“幸惠不会的!上次……上一次她一直很内疚。所以今次,绝对是真的。”
好姐妹的幸惠身处危难,信上的血很有可能就是她自己的。
想着长伴身旁既仆亦妹的幸惠,薰的心就如同浸泡在苦水中。
青霭看云仙和癸的面色,也没有对幸惠有所怀疑。
至于青霭,虽然人心隔肚皮,幸惠又有背叛的记录,但以莉亚娜黛的调教手段来看,她不认为幸惠还会有背叛的可能。
“问题是决战在即,夜叉军团跟随莉亚娜黛在北方活动,娇妻军团的三位仙女和星河被我抽调去拦截中路军。要再派人手的话,只好派白武和灰影,对手是人类的话还好,若是魔界战士。”
“由我去吧!”
癸抽出火仓回答,看着刀身上的倒影,脑海中回忆着森罗的样子,幸惠和血莺身手不弱,能伤到她们的说不定就是森罗的魔界战士。
青霭道:“癸是我们决战的主要助力,有你在不下于上千士兵。”
对有所犹豫的青霭,癸回答道:“幸惠好歹也是我的美人犬,血莺虽仅有一夜缠绵。我身为男人,若是第二次让人宰了我的女人,不如找莉亚娜黛把我变成女人好了。”
对癸的决意青霭不再多说,有云仙和薰在,靠她们的努力勉强可以支撑癸不在的空缺。
而云仙深感癸的情深义重,要是他是自己的男人,面对这种危难时刻当然也会想对方来救。
因此纵是会使战况不利,云仙也没有出声。
唯有薰感激的拉了癸的手走出去。
“癸要去的话就要珍惜时间。”薰边说同时吩咐准备三匹上好的马供替换,还有食物清水等。
“好多谢癸,本来我应该亲自去的,可是……可是……请你一定要帮到幸惠。”
“放心!”
癸嘴上回答得轻松。
内心想起的却是华香和小姑娘梦儿死时的情形,那个在邪马台帝国时一直把自己看作敌人,在薰与大义间挣扎,然后又被莉亚娜黛调教的幸惠。
癸不能接受再有人杀他的所爱,就算他对幸惠只有淡薄的情意也一样。
若是幸惠死了的话,他要永远悔恨的感情又增加一项。
薰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沉重,领先走在前头的薰,脸颊侧有一颗清亮的泪珠滚过。
“我不会死的!幸惠也誓必要救回来,所以别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