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却是发生了很多人都发生过的“兵变”。
不过,这个版本的兵变,却不是女生变心,而是她男友。
照理说,她男友成日在军中,会变心,受到外力引诱的,应该是她才对。
她是很专情,对其他追求的男性,是一点机会也不给。
反而是她男友,是因为当兵久了,母猪赛貂蝉吗?
竟然认识了一个在军区附近,卖槟榔的辣妹。
听她说,她男友是受到军中同伴的鼓动,才会去约那个槟榔西施出来,不过后来两人越交往越热烈,当然是有发生关系啦,后来才在某次她男友放假回来陪她的时候,因为槟榔西施打来的电话,而曝光了。
郭玫君当然是很伤心啦,后来她男友也很坚决的说会和那女生分手,求郭玫君的原谅,她竟然也相信他,就给她男友一次机会。
唉,笨女人,我听到这,心中想着:“男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东西。”
当然,我例外,我自己最后在心中补充道。
果然,在她男友退伍回来找工作之后,过没多久,郭玫君才发现,她男友仍在跟那个女生来往,而且那个女生还为了她拿过两次小孩,这次是那女生打电话来求她,因为这次是她第三次怀孕,再拿掉可能这辈子就不用生了。
郭玫君为了防止是这女孩单方面骗她,跟着她去医院产检,然后在这女孩打电话约她男友出来的时候,也在旁边听着,听到她男友坚持着要这女孩第三次拿掉小孩,郭玫君才真正的死心,知道自己错信了、错爱了这个男人。
唉,我听完,除了不关痛痒的形式上的安慰话,又能说些什么呢?
人,在爱情这条路上,在遇到对的事,对的人之前,真的只能这样跌跌撞撞的,在甜蜜与痛苦的循环之上,不断的重演吗?
又有多少人,半辈子过了,仍在寻寻觅觅?
又有多少人,在受尽伤害之后,会跟现实妥协,接受不是梦想中的爱情,只是因为对方稳定,不会背叛?
我想起了若芷与我自己,也同时心疼郭玫君的遭遇,此时的我,忽然,又想喝酒了。
玫君对我的提议,没有拒绝,两人找了个安静而不吵杂的酒吧,静静的听着音乐,品尝着有如人生一般的,杯中的甘甜苦涩。
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听完她的遭遇之后?
或者是进入酒吧喝了一会之后?
总之,对她的称呼,变成了玫君。
似乎一切都很自然,从意外的发现彼此在网路上早已认识,那一曾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便迅速而无形的消逝溶解了。
两人多了份心照不宣,心有戚戚焉的一种默契。
或许是我未察觉到这种默契是危险的,或许是为了放纵自己不去想她,那个令我心痛的女人。
总之,我并未刻意拒绝与逃避,这种亲密而熟悉的感觉。
今夜,我俩只有浅酌,所以,没有人会醉。可是,我又醉了。醉在这波光潾洵之间,醉在那浅酙低酌之下,醉在巧笑倩兮,星眸皓齿之中。
一切似乎是那么的自然,彷佛是水到渠成一般,那晚,我睡在玫君的床上。玫君好像很喜欢黑色。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黑色连身长裙。
上半身是短袖的,前方是保守的样式,圆领,不要说乳沟,连我觉得女子最性感的锁骨都没有露出来。
后方则稍微好一点,虽然说没有开到臀部,也是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美背,三对像是马甲一样,鞋带式的绑背衣结,看这样式也可以知道,穿这种衣服是不能穿胸衣的。
只能用胸贴或者是衣服内附的衬胸。
说起来这三个活结还是出门前,我帮她绑上的,现在由我亲自解开,也无可厚非吧?
缓缓的解开那三个绳结,轻轻的拨开肩上的布料,我的嘴同时亦从后方,吻上了她的左肩。
细致滑嫩的触感传来,玫君同时娇躯一颤,软软的倒在我的怀中。
嘴唇从肩膀开始,细细的往中央移动着,吻到了修长的脖子旁,舌尖扫过脖子的左侧,到达了耳垂。
耳盼传来玫君轻柔的低叹,我将她的耳根含入口内,细细吸允了一番。
轻轻的拨开她的长发,双唇离开了她的耳际,从左至右,横扫过细嫩的颈后。
玫君的脖子纤细而修长,皮肤柔嫩而滑腻,舔着、吸着,让我爱不释“嘴”了起来,舍不得将双唇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