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曼巴单手堪堪护住头部,身体却结结实实吃了好几脚,饶他壮如蛮牛,也招架不住了。
他嘴上虽不出声,内心却在咆哮:“可恶啊!要不是被她先手打伤了,怎么可能如此被动。呜啊!我要撕了她!把她的头拧下来啊!”
张丽华抱着男孩,腿法依旧凌厉之极,施展的珈蓝扫叶腿疾如闪电,亦有裂石断树之威。
宽松的黑色平底瓢鞋像长在脚上似的,竟然不会甩脱,足见她对脚的控制力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够了!”黑人暴喝一声,硬生生抓住了张丽华的脚踝,“我废了你的脚!”他举起另一只手,往对方的膝盖劈去。
张丽华被倏然抓到脚,也是大感意外,还没等她惊叹黑人的精湛身手,就瞅见黑手刀砍向自己。
她抱着孩子,腾不开双手,只好败中求胜,站立的脚使劲一蹬,凌空上踢击中了黑人的下颏。
黑巴曼下巴遭击,顿时眼前一黑,松开了熟妇脚踝,劈下手刀的那只手也软了,噔噔后退两步,一屁墩坐在地上。
在脚被放开的瞬间,张丽华急把这条腿往下收回,稳稳地站在地面,刚才那条踢中下巴的腿还半举空中。
她不急着收脚,反而把那腿朝天伸直,摆出朝天蹬一字马的姿势,裤腿坠下,露出了被丝袜黑色罗口箍紧的白肤小腿。
张丽华抱紧男孩,仰起下巴,睥睨笑道:“怎么坐地上了?不是要废我的脚吗?快来啊,再来尝尝姑奶奶的腿法。”
“你……”黑巴曼还想起身再战,但眼冒金星,双腿脱力,一时半刻哪里起得来。多亏他皮糙耐揍,唤作一般人,早就晕过去了。
熟妇先收回朝天脚,再俯身放下男孩,摸了摸他的头,问道:“小朋友,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谢谢奶奶救我。”
张丽华直起腰,冷目横对黑人,一步步走过去,“你竟然对小孩子出手,真是习武之人的耻辱。正好我有些事想问你,本来我还在犹豫,用什么方法从你们嘴里问到信息,现在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对于会对小孩子出手的混蛋,我是不介意用些强硬手段的。”
就在功夫熟女背对着男孩的时候,男孩眼中闪出露出邪淫恶毒的目光,舌头舔舔嘴唇,视线色眯眯地把张丽华的背影从头扫到脚,最后停留在丝袜臭脚上面。
“可恶……你是警察?”黑巴曼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站起来。
张丽华踏住黑人的胸口,把他踩倒,双手怀抱胸前,居高临下说道:“你只有回答的权利,没有提问题的资格,懂了吗?”
“臭老太婆!把你的脚挪开!”纵横黑道的黑巴曼被华国老女人踩在脚下,这是从来未有过的奇耻大辱啊。
张丽华一脚踢中黑人的脸,冷冷道:“我还没问呢,不许抢答。”
“唔……”黑巴曼吐出一颗牙齿,恶狠狠地盯着熟妇。
这时,路转角处传来女人的声音:“黑巴曼,我想你去了那么久,还以为是遇到强敌了。原来是来玩sm了,喜欢被黄种老太婆踩在脚下蹂躏?”
黑巴曼咬牙道:“少放屁,快来帮我!”
迎面走来的女人三十七八岁年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浅棕色挂耳短发,瓜子脸盘戴着墨镜,大热天还穿着黑色风衣,衣摆下的肌肉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脚穿大红色尖头高跟鞋。
张丽华忆起张迎春提供的资料中有写此女的信息,没记错的话,她的代号是“花蝰”,青龙会的军师。
“老姐姐好功夫,华国真正藏龙卧虎,公园里锻炼的老太太都有如此本事。”花蝰远远站定,墨镜后的美眸冷冷打量着张丽华。
老熟妇张丽华鼻子里轻哼一声,说道:“你和这块黑炭是一起的?他欺负小孩子,我只是出手教训一下罢了。”
花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慢条斯理地说:“他是该收拾,但我刚才听你说有事想问他,不知道是什么事?”
张丽华犹豫该不该直接问出想知道的事时,花蝰忽然高跟鞋猛蹬地面,朝着张丽华冲来。
“啊?”退役的熟女教官忙后退数步,出招格挡对方攻势。
花蝰戴着手套的胳膊与张丽华的白臂相交,两人互相运劲比试,发现功力悉敌。黑巴曼趁机在地面一滚,逃离了战场。
“老太太够有劲啊。”花蝰的肉丝双腿扎着一前一后的半蹲马步,嘴角翘起。
张丽华锁紧眉头,眯着鱼尾纹锐眼,大长腿前弓后直,说道:“年轻人功力不弱。”
说话间,两人拳掌对攻,换了七八招,四只丝袜脚在地面踏着灵活步伐,踩出“哒哒哒哒”的脆耳脚步声。
男孩在远处观战,暗暗惊叹:“救我的老太婆到底什么来路,先是打伤黑巴曼,又和花蝰打得势均力敌,她为什么要救我?难道她是特意来找我的?”
另一侧的黑巴曼心思单纯得多,他观察张丽华的武艺,虽然不认识她的招数套路,但自忖若不是大意的话,自己绝不会败得如此羞辱,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