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与镜尘禅师对视一眼,她问道:“黑……黑先生,你见过这位女士?”
黑曼巴正要说出,花蝰拦下道:“且慢,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们既然以江湖人身份过来问事,又非我们朋友,就要用江湖规矩来问。”
“你是说想切磋一下?”张迎春笑问。
花蝰看向眼镜王,得到他首肯后,继续道:“不错。我们青龙会虽然是外国帮派,但脱胎于三合会,也烧三支半香,自然讲江湖规矩。咱们过两手,若是我侥幸胜过一招半式,那就请您打道回府。若是我输了,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就领教领教阁下高招了。”张迎春扎下马步,摆出格斗架势。
花蝰眼睛一眯,“军队里的把式,张市长果然是行伍出身。”说罢,她娇身一闪,欺到张迎春面前,以蛇形刁手直攻对方软肋。
张迎春挥手架开,另一手早打出一拳。花蝰也用手格挡,赞道:“好俊的功夫,好膂力。”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时而拳掌互拆,时而丝袜脚互踢,打得难解难分。
黑巴曼看了许久,觉得手痒难耐,便对着镜尘禅师许翠玲叫嚣道:“老太婆,这里空间大,我们也来过几招吧。”
他话音甫落,朝着许翠玲直接扔出手里的杠铃,出乎他意料的是,熟妇不避不闪,反手击在杠铃横杠上面,把偌大的杠铃原路打回来了。
黑巴曼忙用手接住飞回的杠铃,但还是被横杠撞到了胸口,噔噔噔后退数步,嘴中一甜喷出一口血水。
眼镜王一见许翠玲出手,心中不免一沉,知道遇到绝世好手,拱手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留我兄弟一命。”
许翠玲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尼出手太重,打伤了国际友人,罪过罪过。”
花蝰见自己久战张迎春不下,掏出两把匕首,朝着张迎春要害连连刺去。
空手战白刃的张迎春顿时落入下风,只能腾挪躲避,死守门户,不敢再往前递招。
“嘿嘿,张市长你没带兵刃,竟然如此托大,今日你必败在我手上了。”花蝰一面出招,一面随口嘲讽。
张迎春不答话,专心闪避,逐步后退。
许翠玲身形闪动,瞬间跳入战圈,隔开两人,“迎春退下,让贫尼来会会这位施主的阴阳双蛇剑。”
花蝰心惊:“这老妇如何知道我这功夫的来路?不可大意了。”说道:“换人我也不怕,看我给你开几个透明窟窿!”
许翠玲双手一拂,左右手之间各夹着一把匕首,随后指尖一用力,“咔咔”两声,匕首都断成两截。
“啊!大力金刚指!”花蝰两手空空,目瞪口呆。
“不是大力金刚指,这招是‘断红尘’。”许翠玲弹落手中的匕刃,倾身施礼道,“贫尼得罪了,望施主海涵。”
花蝰愣愣道:“好说……好说……”
眼镜王叹息说:“师太好功夫,我也不用下场比了,根本不是不是您的对手。花蝰你先帮黑巴曼疗伤。”他又出门招呼被张迎春打倒的手下起来去泡茶。
没多时,大伙围坐在客厅餐桌,眼镜王亲自为张迎春与许翠玲点茶,接着花蝰把那天遇到张丽华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张迎春沉吟片刻,开口道:“如此说来,我姑姑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男孩?可是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呢?”
花蝰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孩子。那天之前,他在我们下榻的酒店前盯梢了好几天了,看着绝非善类。以前常听别人说,跑江湖的女人、僧道、小孩都别惹,此类人能在江湖上混饭吃的,往往都有特殊的门道绝活。”
几人又聊了几句,张迎春她们起身道谢告辞了。
送走两熟妇后,花蝰问眼镜王:“老大,这老太婆就这么厉害?连你也打不过?”
眼镜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慢条斯理道:“你知道内力吗?”
黑巴曼叫道:“我知道,武侠小说里面有写,内力可以隔空发力,啾啾啾几指,啪啪啪几掌,敌人就死了。”
眼镜王笑说:“没那么玄乎,就是一种内家气功,或者说是一种体内能量,哪能隔空发力。我练了一辈子,还不能一窥内功门道呢,但这个老尼的内功强横,功力深不见底。”
花蝰似信非信:“真的有内力这种东西吗?”
“她用指力夹断你的匕首,若无内力,细细的两根手指怎么可能夹断钢铁,”眼镜王又倒上一杯茶,“没想到世上竟真有人能练出内力,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还是小觑了华国人物啊。”
花蝰又道:“老大,我们已经暴露,看来得转移了。想不到她们神通广大,竟然可以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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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眼镜王又叹一口气,默默点了点头。
酒店的经理办公内,苗致珺与一名女子对坐在茶几两侧的沙发,双胞胎姐姐邓芸立在她们身后。